刘表更怒,公子刘琦更是愤恨不已!
但......却是无能为力!
刘表长吁一气,一摆手:“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左右,给我拉出去杖责二十大板!”
殿中诸将,各个面面相觑,不敢上前,更不敢绑缚蔡瑁。
一时间,刘表陷入僵局,尴尬的很。
蔡瑁冷哼一声,淡然道:“尔等没有听到吗?主公要杖责末将,还不快押赴于我!嗯!?”说罢,这才上来两人将蔡瑁押赴下去。
紧跟着,殿中站出一人,视之乃是蒯越。
蒯越道:“主公,今有襄阳小儿童谣,与那孙氏小儿之举不谋而合,主公不得不防啊!”
刘表渐渐回神,问道:“什么童谣?”
蒯越淡然道:“东方日,藏木中,子系脉,得隆宠;土居中,性如火,内外忧,不得生。”
刘表沉思半晌,仍旧不得其解,问道:“这......难道有何意义吗?”
蒯越上前言道:“禀主公,日字藏木中,乃是一个东字(東),子字和系字合起来,乃是一个孙字(孫),东方日,藏木中,子系脉,得隆宠,这句话便是说江东孙氏已然崛起。
土在五行之中和五方的种相对,恰好所对颜色乃是黄色,此黄字便是代表江夏黄祖,性如火,更是证明了这一点。这外忧很可能是孙氏,可这内忧在下至今未曾参悟。至于不得生,很有可能,黄祖将军会死在江东孙氏之手。”
蒯越言罢,全场震惊。
先有孙家小儿前来挑衅,后有襄阳童谣猛然出现,这二者之间看似没有联系,实则联系颇丰,若是孙氏对刘表有着觊觎之心,那便大祸不远矣。
对于刘表而言,这样话向来是宁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一切还是早作准备的好!
“传令江夏黄祖,命其日夜增加岗哨,日夜盯着江边,若有半分动静,即可飞马来报,不得有误!传令三军,日夜操练,时刻准备战斗。”
蒯越一拱手:“诺。”(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