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而犯上!
这是相对的,而不是绝度的。对于一个明主而言,田丰便是唐朝魏征的形象,而对于庸主而言,田丰便是活腻了找死的类型。
刘备兴奋地握住田丰的双手,道:“元皓来此,匡扶汉室有望矣!”
田丰当即伏拜于地:“鄙人田丰,必当全力辅佐主公,今生今世,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刘备当即宣布道:“诸位听令,从今往后,田丰便是吾之军师中郎将,其令便是我令,如有违抗,按军法处置!”
“这......”
田丰一怔,连连推迟道:“主公!丰初来乍到,寸功未立,又何以担当军师中郎将之职,还望主公以大局为重,另择他人。”
“怎么!?”
刘备淡然一言:“难道元皓不敢担当此任?还是怕他人说闲话?”
田丰默然不语。
刘备故意咳嗽一声,声音提高一个分贝,道:“元皓!我是不会看错人的。让你当军师中郎将是我的事儿,旁人不服可以来找我;你能不能当下去,那便是你的事儿,有什么本事便全显示出来,好让大家心服口服。”
田丰这才释然,勉强应承下来。
夜!已深!
简陋的住所中。仅有数支烛火闪烁。
山岗之上刘备仰望星空,内心惆怅不已。
不知何时,田丰来到身后,躬身一拜:“主公!”
刘备没有回头,从声音上知道了是田丰,淡然道:“是元皓啊。有事吗?”
田丰问道:“在下有一言,不知当问不当问。”
“元皓,你我虽为主臣,但亦是朋友,大可不必如此拘谨,有什么话,直说。”
“主公此次兵入冀州,其目的不仅仅是在下和公与吧?”
刘备脱口道:“当然。”
田丰露出一抹淡笑:“若主公信得过我,可否说与我听?”
刘备转过身来:“走!回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