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丰斩钉截铁道:“未曾。”
刘惠不觉蔑笑一声,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光瞧着田丰,一时间。田丰竟然感觉浑身不自在,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般,浑身发毛。
“你可曾听说过,一个人会为了另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亲身犯险?”
田丰大惊:“什么?子惠,难道???”
刘惠会意地点点头,道:“嗯!我家主公来了,他不仅仅要救你,还要救公与(沮授的字)。”
“疯了!真的是疯了!”
田丰有些不可思议地喊了一声。诧道:“他刘皇叔才有多少人马?敢如此这般嚣张。”
刘惠也苦笑一声:“这何尝不是我等的想法,可是我家主公仍旧坚持要来。
他总是这样说:‘袁绍志大才疏,任人唯亲,田丰和沮授乃是当今天下之奇才,其不能用,故而必败无疑。我刘备虽兵微将寡,但为了汉室忠臣,我也得孤注一掷。舍生忘死。’
这是何等的忠义?千百年来,元皓可曾见过这样的主公?”
田丰一怔!此时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刘惠又道:“元皓!学得文武艺。货与帝王家!你空有一身才学,难道便要为了你那愚忠而就此埋没?”
田丰眼神游离,半晌不言,终于迸出一句话:“我相信......袁公能赢!”
哈哈......
刘惠仰面一声狂笑,喝道:“元皓!你的谎言太过低劣,又能瞒得过何人?休要迟疑。快快做出决定吧。”
监牢之外,牢头儿李正提着一壶美酒,端着些许饭菜前来,恰好听到那刘惠最后的一言。
快快做出决定吧!!!
牢头李当即一怔,隐遁在暗处。静静听着监牢之内二人的对话。
田丰站起身来,在监牢内左右来回踱步,仍旧是犹豫不决。
刘惠更是有些着急,淡然道:“元皓!生死存亡之际,切莫迟疑,否则定生事端。”
田丰唉的叹息一声,道:“我便是因为劝谏袁公稳扎稳打便被下狱,若是他胜了必能绕我性命,可若是他败了,我却必死无疑!我死尚且罢了,可我那妻子......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