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头儿瞪大双眼瞅着刘惠,以一种极其不敢相信的口吻道:“怎么可能!!!田别驾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朋友,简直是有辱斯文。”
呦呵!刘惠有些震惊,没想到这牢头竟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看来此人应该是读过些书的,竟然还能说出“有辱斯文”这样的话!
那么这样一来,事情便好办的多了。
刘惠言道:“若是牢头儿不信,大可派人让我和田别驾见上一面,当面对质一番,自然会见分晓,何如?”
老李铜铃眼一瞪,根本不给刘惠丝毫的机会:“你以为你是谁啊!田大人此时正在狱中修书。又怎会有时间见你这般宵小之徒?来人啊,给我带走!”
说罢,便闯出两个彪形大汉,赤裸着上身,露出那一身腱子肌,油光锃亮的。很是唬人。
刘惠一着急,当即吼道:“田丰!你给我出来,有本事出来见我!我是刘惠!刘惠啊!!!”
......
狱中比较空旷,那声音一喊,回音阵阵。
此时那唯一有着自然光源的监牢中,一个蓬头垢面之人,正手提笔专注的批改着什么,隐约之间忽的听到了刘惠二字,当即一怔。
田丰当即喊道:“来人!”
那守在田丰牢狱之外的护卫。当即转身一拜:“田大人。”
“问问李牢头,是否有一个名叫刘惠之人在此?若是有此人,能否带来与在下一见。”田丰很是恭敬的道。
“诺。”守卫应承一声,旋即拔腿离去。
此时那刘惠嗓子已经冒烟儿了,难不成这田丰根本不在这监狱之中?还是已经被袁绍给放出来了?
就在刘惠失去信心之时,那牢头李赶忙迎上前来,笑颜如菊,欠身便是一拜:“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刘先生恕罪。田大人此时正在牢中等候,还请跟我来。”
刘惠大喜。当即甩开束缚,掸掸衣服,蔑笑一声,跟着那李牢头往另一个方向而去。
行不多时,果然见狱中一人,盘膝而坐。闭目凝神,一盏油灯,一秉竹简,几只秃笔,静静等在那里。
“元皓!”刘惠不禁含泪道。
田丰猛然睁开双眼。腾地立起,兴奋道:“子惠兄!”
牢头打开了监牢门,刘惠一个箭步上前,闪入牢中,紧紧握住田丰双手,含泪泣道:“元皓!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