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音未落,唇便被另一片温热的柔软堵住。
她蓦地睁大眼睛,眼前的,是无念满是忧伤的俊脸。她呆愣着望进他如墨的双眸,那里面什么都没有,除了两个小小的她。
蜻蜓点水的触碰,随即又仿似从没有发生过一般。而无念早已不在……
阿茂傻了,她一动不动,直挺挺的坐在蒲团上,全身都是僵的。她的手颤抖的覆上自己的唇。
不知为了什么,一滴泪水夺眶而出。
为什么会哭呢?
她真的,不知道为什么。
他们这是怎么了?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离开?为什么吻她?
“南无念,你这个混蛋!”眼泪一颗颗如断了线的珠子。她抹了几次,终是徒劳,索性趴在地上,将脸颊埋进了蒲团中……
青丘之国,千狐宫。
鄂瓒气急败坏的摔碎了殿中所有能摔的东西。
“父亲,您稍安勿躁,女儿觉得,玲珑塔一定被乌潭藏在了什么地方,只要我们继续查,一定可以查到的!”涂山珝看着发狂的鄂瓒,缓声劝道。
“查?哼~多少年了?我们掘地三尺都没找出来,还能去哪里找?”
“父亲莫不是忘了这玲珑塔最初的主人?”涂山珝想到什么,低声言道。
“你是说……黒木云天?”鄂瓒一凛,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正是。他当初既然敢把玲珑塔送给我们青丘,自然是有恃无恐。依女儿之见,他必有妙法。”涂山珝唇角微扬,左眼下的红色泪痣被她的笑容衬得更加妩媚动人。
鄂瓒眸光一亮,随即又暗淡下来,眉头深皱:“珝儿,这件事绝不能让黒木云天知晓,否则以他的性子,必将迁怒于我青丘子民。”
涂山珝未发一言,挥手摒退了左右。一时间,千狐宫中只余涂山珝和鄂瓒两人。
涂山珝低声道:“父亲,您真的认为黒木云天会不知道玲珑塔的下落?”
涂山珝微眯双眼,她的话令鄂瓒大惊。他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这个平日显得有些柔弱的女儿,她到底知道了些什么?又知道多少?
“珝儿,你在胡说什么?”鄂瓒语声微有责备之意。
“父亲,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骗我?”涂山珝心中微怒,有些激动的站起,质问着自己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