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依道:“嗯!在外祖母那里,璎表姐也在那儿,正说着话呢!”
东方珞道:“别人都喜欢找比自己年长的玩,你不去找姐姐,却偏偏来找我。”
钟依笑,“因为你这个小东西太有趣了,净整些有趣的事来。你说说你,一个人怎么就敢跑去东方侯府呢?就不怕他们扣住你,将你关在地窖里呀!到时候可有的急了。”
东方珞耸耸肩,“你以为你外家是傻的啊?我可是他们认定的灾星,强行将我留下,就不怕我的煞气给他们招来灭顶之灾啊?”
钟
依就笑倒在软榻上。
东方珞拉过她的手腕看,松了口气道:“还好,没有留下疤。不然,未来的姐夫哥岂不是恨死了我?”
钟依脸上一红,“什么姐夫哥,净瞎说!要恨也该恨那嘉怡郡主才对,怎么会恨你呢?”
说到嘉怡郡主,东方珞忍不住的酸溜溜的道:“你们府里肯定喜气洋洋吧!毕竟即将迎娶一位郡主入门了嘛!”
“喜什么喜?”钟依挑眉,“招不成吕状元这个女婿,府里正一片肃杀呢!因此,母亲就带着我躲出来了。”
东方珞就呵呵笑了起来。
看来,吕恩泽求娶姐姐,着实打了很多人的脸面啊!
“珞儿!”钟依却一本正经的道,“在吕状元求娶璎表姐这件事上,你是不是求了什么人?”
东方珞不禁睁大了眼睛,“没有啊!若说有,也只是请了梅墨痕去试探一下吕恩泽。原想着,他要是打定主意娶东方侯府的小姐,娶四小姐是娶,娶三小姐也是娶,那为何不娶三小姐呢?梅墨痕有没有去试探,我就不得而知了。”
钟依疑惑道:“仅仅是试探,不会促成吕状元打定主意吧?肯定还有别的原因。你真的没找什么人给他施加压力?”
“表姐指什么?”东方珞猛然抬手,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因为她突然想到了,她除了托付梅墨痕去办这件事之外,还告诉了一个人。
钟凌风真的会管这种男婚女嫁的事吗?
如果真是他干的,那么他又通过谁,给吕恩泽施加了压力呢?
“珞儿!”钟依道,“真的不是你找了腾亲王府或者翼王府帮忙?”
东方珞叹气,“表姐当我是谁?能指挥动两大王府?”
“你于他们有恩啊!”钟依理所当然的道。
东方珞苦笑,“对一个人有恩,就可以予取予求吗?两大王府是那种被人左右的人吗?就算他们要还我这份人情,那么,那个吕恩泽,是那种随便就能被要挟或者收买的人吗?倘使真的是权势逼迫着他非娶姐姐不可,那我绝不会让姐姐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