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剩下的小丫鬟,就随意的分配到了各个院子。
第二日,詹管事果然过来了,还把在丰园养伤的桃红也带了来,珞院就更加的热闹了起来。
只是桃红和杏黄都还在养伤,伺候东方珞的事情干不了,却也可以训导一下小丫鬟。
东方珞便派常青和绿丝去了趟惠济庵别院,取大槐树下埋藏的野葡萄酒来。
若是好喝,倒是可以带一些去赏荷会上献宝。
她后来仔细想了想,凌五是商人,让她带着槐米茶到赏荷会上亮相,怕是想让槐米茶崭露头角。
若是得了京中贵妇们的喜爱,裕丰商号倒是可以把槐米茶做起来。
槐米茶若是能帮着裕丰商号赚钱,她那因着凌五为了她做了太多的亏欠之心,倒是可以有所安慰了。
这一天,东方珞也没闲着,带着白鹭和黄鹂到后山上转悠。
遇药采药,遇果摘果,还采了新鲜的蘑菇回来。可谓过的充实而疲累。
所以,夜里就睡的很沉,全然没有因为一大早要去接祖母而心事重重的辗转反侧。
起了个大早,梳洗,吃饭,都有条不紊
。
丰园派了两辆马车到这边使唤,东方珞要去东方侯府,自然就全带了去。
福荣院的人,带上了白薇和粉薇,尤嬷嬷自然也是跟着的。
璎院不需要带人。
珞院的丫鬟,却只带了白鹭和黄鹂。
来时还颠簸的厉害,这会儿却好了许多,东方珞暗自诧异。
问前面的车夫,是否走的不是同一条路。
马车没变,车夫没变,变了的就只能是路了。
车夫回话说,是因为被雨水冲刷的坑坑洼洼的路面已经被人填平了。
路果然变了,至于是谁让它变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东方珞轻轻的叹了口气,这样的人为痕迹,自然不是有人吃饱了撑的,多半是因为她要接祖母而刻意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