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的侯爷,您真是……奴才跟您说句实话,您可别说是奴才说的。顺恩郡主和柔嘉公主是……是那种关系。”太监到底不敢把话说得太难听。这要是让景含幽知道,他的小命就没了。
看太监为难暧昧的神情,卢跃峰也是熟知宫闱隐秘的人,一下子听明白了。“当真?”
“侯爷,这种事奴才哪敢乱说?”
前面已经到了宫门口,卢跃峰出了宫,心里还在盘算着方才太监的话。
“她居然和柔嘉公主是那种关系?”卢跃峰摇摇头,无法理解。
夜里,辰絮醒来。她微微动了动,身边的手臂就缠了过来。
“怎么醒了?”
“你一直没睡吗?”她转头,看到了景含幽晶亮的双眸。
“睡了,只是你一动,我就醒了。”景含幽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胳膊上,“还在想白天的事?”
辰絮摇头。“想那些只会让我不开心。含幽,武易侯虽然无礼,但是终究放我离开了。我不希望你因此得罪了玉山长公主。”
“放心,我自有分寸。”景含幽将她抱在怀里。
辰絮听着她的心跳,安心了不少。这个女人,自己究竟该如何对待,她已经有些迷茫了。
长公主府。
景含幽坐在客厅里和玉山长公主喝茶聊天。
长公主笑道:“柔嘉啊,你可是好久没来看姑母了。”
“姑母这是在怪柔嘉了?柔嘉执掌飞云骑,公务繁忙。要不这样,姑母去和父皇说说,撤了柔嘉的飞云骑指挥使一职如何?”
长公主笑骂道:“你这丫头,几个月不见,愈发的牙尖嘴利。你执掌飞云骑是正事,哪能说撤就撤?居然拿这个来玩笑姑母,真是白疼你了。”
景含幽起身走到长公主面前,撒娇道:“姑母,你是最疼柔嘉的。柔嘉怎么敢玩笑您啊?”
长公主伸手在她的小脸上摸了一把,“你知道就好。今日来做什么?肯定是有事吧。”
景含幽听了这话收起了撒娇的神情,正经起来。“姑母,跃峰表哥呢?”
“他出去了。怎么?你是来找他的?”长公主奇怪道。景含幽和卢跃峰平日里并不亲近,所以她虽然猜到景含幽是有事前来,却没想到是来找卢跃峰的。
“柔嘉有个伴读,姑母您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