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谁敢打老子!”
我朝他吹了个响哨,道:“小灰狗,打你的在人这儿呢。”
苍吾见到我,眼睛陡然瞪大:“他娘的你没死啊!”
“托你的福。”
“盘古灵墟受业火三千日,又遭冰封五百年,你何以平安无事?”
“你不也活得好好的?”
“老子是靠强大的神力加坚强的体魄,逃了两个月才避开。”苍吾一脸不屑地道,“是帝尊救的你吧?难怪他明明是上神之身,现如今却降成了仙格。”
我搂上赋怀渊的腰迹,将脑袋靠在他胳膊上。
无声胜有声,再多的谢只会显得生分。
“他娘的,老子怎么又被关到锁天塔里来了?”直到这时,苍吾才醒悟,骂骂咧咧,满身不服气。
我将事情的原委诉于他听,他听后,沉默了少顷,又来了精神:“以老子的法力,可以受五十道天雷,如今有你二人作伴,出塔有望了。只是……老子身上这诛天链?”
“一条链子而已。”我凝诀,将他身上的铁链给去了。
苍吾粗布麻衣,重重落地,击起一起巨响。
作为原身的他,才不过一只半大的小灰狗,土不啦叽,丢人堆里一眼找不出来,可此时化为人身的他身材魁梧,体长足足高出常人一倍。
“他娘的,诛天链是紫微上神的宝贝法器,你一掌将之给弄断了?”
“不然呢?”
“如今你的仙力强到何种地步?”
“待会儿挨过天雷不就晓得了。”
苍吾点点头,朝锁天塔北端走去,步履间隐有王者之风,似是忽然之间破茧蜕变,全然不复被诛天链锁着时的颓然低迷。神态威仪,铿锵霸气。
赋怀渊抚了抚我的发,我松开他,相视而笑。
我以青色灵力为屏障,将自身包裹住,以候天雷。赋怀渊指尖柔白灵光大现,在我身上的青灵仙障又罩了一层,随后向苍吾的方向行去。我瞧出不对劲,喊住他,抬脚欲走,却惊觉不得移动。
“老赋,你困住我作甚?”
赋怀渊回眸,纷繁玄纹层层绕于他白袍之摆,淡淡回我:“天雷,我替你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