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挣脱了她们的搀扶,就往前走去,哪知头顶被蒙了盖头,根本就看不见,而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砰一下碰在了门上。
春水和如如连忙去扶:“爷,瞧你,越是心急越是吃不了热豆腐。”
“七七,你怎么了?”水千城着急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如如去开门:“我觉得我们简直是恶毒的要拆散人家夫妻的老巫婆。”
门刚打开,水千城就冲了进来,看见七七被两个人架着安然无事,又和刚才见到她时不一样,这时蒙住了脸,盖住了那绝世风华和风流样子,透出一股子幽静和神秘来。
他上前一把抱起她,七七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欣慰的笑了,现在才有一种安全感啊。
“哎哎,摄政王你不能抱着,要牵着。”春水急的哇哇的,怎么两位爷都不按常理出牌呢?
水千城凉凉的看她一眼,那意思似在说:怎么那么多事,不知道爷就是规矩吗?
春水也不敢吱声了。
水千城一直抱着她,外面全是围观的百姓正在高喊:“祝摄政王和小女候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七七听着那震耳欲聋的祝福声,不用想也知道南荒的百姓差不多都来了吧。
“摄政王,轿子在那边呢,你这是把新娘抱哪里去呀?”喜婆刚才看见新娘是被抱着出来的,还没有来得及说,这新郎又不按常理出牌,不坐花轿,难道要抱着回去?
“我抱七七骑马。”
他已经抱着七七一跃而上,他那匹黑马此刻正高傲的昂着脖子嘶叫,全身也被包裹成红色。
他揽着她,两人依偎在一起,路两旁的百姓这下可以清晰的看见他们心中的女候那绝世的风姿,叫嚷声,祝福声,更是不绝于耳,情况更加的热烈,场面更加的激动。
到了山庄门口,水千城把她抱下来,直接进了大堂,朱震,朱笑轩夫妇,水天擎夫妇都已经一字排开坐在上首,看见两人进来,都激动地差点飙泪。
莫莞尔想起十七年前,她在一个山洞前捡到了那个婴儿的情景仿佛还在眼前,那时她冻得脸色发紫,但是居然那么平静一点也没有哭得意思,真不像一个婴儿,当时她就觉得这不是一个平常的孩子,没想到阴差阳错,她被宣判成为一个男子,这么多年七七一个人独自挑起重担,无数次她从梦中醒来都觉得对不起这个孩子,觉得她这辈子都可能被毁了,没想到终于苦尽甘来,真是值得欣慰啊。
金玉两眼放花十分自豪的道:“看我儿子多么的英俊啊,简直是此人只应天上有。”
水天擎十分不屑的斥了声。
金玉立马不满了:“今天是儿子大喜的日子,你就不能笑笑说句好话吗?”
水天擎难得的没有说话,这小子终于成亲了,以后不会再让他媳妇操心了吧,那么媳妇以后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朱笑轩也十分感概的道:“他们两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两个人能走到一块真是不容易。”
朱震则眼光复杂,捋了捋胡子到底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