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锦冷道:“摄政王就喜欢破坏别人的好事吗?”
西陵越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虽然没有看到七七身边美女环绕,但是居然亲自为一个男人斟茶?他连她一次好脸色都没有得到过,更别说亲自热情的斟茶了。
凭他的直觉,眼前的男人看起来温雅深沉,像谜一样等着人去探寻,实际上一点不简单,而且看七七的眼神明显的不怀好意,一定有别的想法。
内心狂风暴雨惊涛骇浪,面上丝毫不动,只是冷道:“你不是很清楚吗?”
上官锦看了看两人,心中了然,他还奇怪以西陵越的脾性,知道了七七就是抢劫他的人之后,即使不会暴怒之下杀人,也会以雷霆手段迅速打压,却不会像现在这样朱七七的一切都安然无事,那么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七七把一切责任都推到他身上来了,就凭她的狡猾,做到这一点并不难。
感受到西陵越阴沉沉的气息弥漫开来,周身布满了杀气,似一个时刻准备着大开杀戒的天神霸气凌然,又或者说是地狱阎罗也不为过,这绝不是一个单纯喜欢杀戮的男人,这一点倒是他失算了,就那天朱文奇揭露七七侯爷身份时,西陵越一点声色都没漏,可见城府之深,两人的心智谋算超乎他的想象。
,
两个男人的对垒从来不会是婆婆妈妈,更多的是刀枪箭雨实力的对抗。
七七在两人出手之前,及时的大喝:“出去打,别毁了我的如意轩。”
两人迅如雷霆之势的出手,又如飓风一般的消失不见。
七七松了一口气,好在他们还识时务,没有触碰她的底线,破坏她的心血。
七七看看两人走了之后,周围的美人们也一哄而散,只留自己还在大厅中央,她扯着嗓子喊了一句:“都给我出来。”
势如破竹的声音穿过房门而来:“没空。”
“我察,都聚在房里干嘛去了?”
她懒洋洋的脚步度到房前,只见里面叽叽喳喳的好不热闹。
“我压一百两,赌上官锦赢。”
“我压二百两,赌摄政王赢。”
“哎呀,爷绝对看不上冰块面瘫脸,太冷了。”
“爷才看不上上官锦呢,今天就是他差点坏了爷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