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冷汗一下就流了下来,狱寺痛苦的皱紧眉,突然意识到了纲要做什么。他哀求的睁大了眼睛,嘴唇轻轻颤抖,“十代目,只有这个……不要这样……放过我!”
“要好好忍耐哟,隼人~”握着银针继续在最敏感的大腿根部施以酷刑,纲的表情变也没变,像是没有听到狱寺的哀求声。可以自由活动的大腿在他的手下颤动着想要挣脱这种难以忍受的疼痛,但立刻被狠狠的压制住了,力道之大几乎有一种要将它彻底按进桌里的错觉。
狱寺疼得浑身打颤,浑身已经被冷汗浸透,伤口被汗水弄得痒痒的。但他完全感觉不到这种微弱的刺痛,因为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正在被银针不停刺·穿的部分,并不是一下那么简单,是一下下连续不断的落下,细长而绵密的痛苦令人痛不欲生。
——好痛苦……这样的痛苦简直比死还难受。
“……呜,放过我吧……”碧色的眸子里氤氲着雾气,狱寺微微撑起身子。他的手没有被锁住,只要想还是完全可以反抗的。但是不能、不可以,早在很久以前他就完全献上了他的忠诚,只要活着的一天,就要完全服从于眼前之人。
“很痛苦的话……”微微抬起头,棕色的眸子正好对上了狱寺的眼睛,纲不禁露出安抚性的微笑,拉住他的手放在了胯间,“试试自己来寻找快感如何?”
手里触碰到的是自己的男·性特征,狱寺原本苍白的脸色红润起来。这样羞耻的事情简直是超乎想象的,他颤抖着想要拿开手,但却被死死按住,甚至还被修长的手指拉开了内裤,让他直接去触碰软成一团的小东西。
“隼人真是害羞呢,不如这样如何……”棕发少年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可说出的话却叫人心里发寒,“在我完成之前射·出来,否则我会在这里也弄上一个。”
说着这话,修长的手指一路滑落到隐蔽的双·丘之间,意图很明显。
狱寺的脸色白得吓人,他咬紧牙关,慢慢的挤出两个字,“不要……”
“你确定?”纲的语速轻缓下来,像是诱惑一样用手指抚摸起那两个可爱的小球,又慢慢摸上去拉住了狱寺的手,带着他抚慰起来。另一只握着银针的手则滑到了双·丘之间,用锋利的尖端划过最里面的隐蔽部分。
糖果跟鞭子,究竟该选择哪一个?
狱寺眼里闪过挣扎,最终还是握住自己最脆弱的部分,轻轻的撸·动起来。这种感觉很微妙,在自己最崇拜最喜欢的人面前□,简直羞耻到家,可身体却因为这样而更加热起来,越来越有感觉。
——在十代目面前□……这种事,想都没想过……可是为什么这么舒服。
“乖孩子~”看着自家宠物已经不再因为□而挣扎,纲轻笑着夸奖了一句,随后继续开始在大腿里侧纹身。
“唔……”狱寺克制不住的发出一声低吟,却由于掺杂了快感而与刚刚有所不同,听起来微微带了一丝惑人的味道。他闭起眼,却不能控制的想象纲此刻正在用灼热的视线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身体仿佛要烧起来了,连银针落下的刺痛都变得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明明是这么痛,明明是这么羞·耻,却因为这样而更有感觉,难道我是变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