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齐皇帝的眼睛登时变得认真起来,盯着面前几人点头,“拿上来。”
立即有宫人拿着托盘走上来,侯飞凰的心中大呼不好,才想起那一日自己掉了的发簪,还有这些天一直都找不到的一块玉佩。
二皇子胸有成竹的看了几人一眼,上前直接将那托盘上的布掀开,里面放着的东西赫然就是侯飞凰丢了的那只玉簪,还有一块用香囊装起来的玉佩。
侯飞凰自从买了那两个月牙坠子以后,就将东宫流云那块印有东宫的玉佩用香囊装了起来随身携带,本来没找到还以为可能是掉在园子里什么地方,如今一见在二皇子这里她登时明白了什么。
“这只玉簪,是二小姐送给儿臣的,但上一次许是她太生气柳儿的事情,将这只簪子给摔碎了,但儿臣也还是收了起来。”二皇子一副深情的模样看着她,“还有这块帕子,是二小姐亲手送给儿臣的。”
他掏出怀中一块紫色绣着鸳鸯的手帕呈到一起,侯飞凰当真是无语,这块手帕明明是这几人在水猖寨时,她见二皇子衣服都湿了借给他擦干的,谁晓得他后来没还,竟然又拿这个来说事。
她还没生气完,二皇子又将一旁的香囊打开,但当他眼神看到那玉佩下方的字时,他登时将玉佩握紧了一些不知该不该说。
“怎么,二皇子,这块玉佩呢?”东宫流云倒是在一旁笑着看着他。
二皇子踌躇了一下,仍旧笑出声,“这支发簪同这块帕子已经足够证明了吧,还有若是不信,就只管去问问二小姐身边的侍女。”
侯飞凰一怔,二皇子拍了一下手,就见他贴身侍从带着子音从外头缓缓走进来。
子音低垂着头,一身粉衫立在那里给几人一一见礼,看到侯飞凰时却连头都不敢抬。
侯飞凰也大吃一惊,子音可是李嬷嬷一手调教大的奴婢,同子月一起她都是十分信任的,虽是骄纵了一些不愿吃苦,但她也没有哪里亏待过她啊。
“子音,你来做什么!”侯飞凰的声音敛了几分怒气,子音也听得出来。
但她想到二皇子同自己说的话,跪在地上不敢抬头,但仍旧低声道,“二小姐,你就不要同二皇子置气了,你同二皇子的事情奴婢们都知道的,二皇子他是真心喜欢你的!”
侯飞凰总算知道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二皇子这些天装的什么也不做,实则早已买通了子音,还拿了她的贴身饰物。
“二小姐,子音可是侯府里的丫头,她说的话是可信的吧?”二皇子有些得意的看着几人,但看着西齐皇帝时又变成了低眉顺眼,“父皇,儿臣自然做的不对,遂这件事儿臣愿承担后果,迎二小姐做我皇妃!”
“你想得美!”东宫流云也忍不住直接呵斥出声,上前几步就将他手中的香囊给夺了过来,“二皇子为何不敢打开这香囊呢?是偷错了东西吧?”
“本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二皇子蔑笑一声,伸手就要去抢那香囊,东宫流云微微侧身他就扑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