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传来一阵砰砰的脚步声,如月的身影很快出现在几人面前,或是没有想到会有人动手,而且受伤的还是自己人。
“如月姑娘,能否请你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东宫流云并未收起软剑,而是含笑看着面前的如月姑娘。
如月讪笑一声检查完那几名男子便摆手令身后的人将他们抬了下去,“解释?是我该问几位公子要个解释吧?我好心请你们来土楼过夜,你们不止不谢谢我的好意,还对我的人出手将他们打伤,这难道不是你们过分?”
“如月姑娘,那我可否问问,这大半夜的这几个男人出现在你的土楼做什么?难道他们大晚上的在这里散步吗?”侯飞凰也分块的回应了她。
如月显然神情一滞,但很快又笑道,“我水猖寨的人好客,许是来看看你们缺什么东西好给你们送来,你们也太不分青红皂白的了。”
“看我们缺什么东西,需要撬门?”东宫流云也并不打算就这么让此事揭过去,指了指方才掉在门口的刀。
如月脸色一变,显然是兜不住这个谎言了,气的声音也大了几分,“那又如何?我们又没有伤害你们,倒是你们,你看看将他们打得!”
“那如月姑娘,你到底想做什么?”也知道此事不会有这么简单,侯飞凰反而平静了下来。
如月脸上勾出几分冷笑,“你们想离开这个地方,没有我帮忙是不可能的,但要我送你们过去,你们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如月笑着将面纱揭了下来,那红纱下的面容皮肤白皙精致,灵动的水眸楚楚可人的看着面前人,“我要你们回程的时候带我回京城,不要让我阿爹知道。”
“带你回京城?”这样奇怪的要求令侯飞凰一愣,“你只想让我们带你回京城,又为何要派人来这一出?”
她指了指地上如月身后方才被打的昏过去的几人,又道,“只是如此吗?”
如月蓦地笑出声,“自然不止。”
她摆手示意那拖着被三个被打晕的人一起下去,这房间内顿时也就空旷的没剩下几个人,她这才说道,“我知道你是侯府的小姐,你想过去的话就将你身上的银子都留下来,还有珠钗首饰。”
“我能问问为何吗?”侯飞凰有些不解。
那如月却正色道,“不能。”
东宫流云站在侯飞凰的身边,手仍旧环在她的身侧,“如月姑娘若是这水猖寨呆腻了想去元京,我随时可以派人送你去,但我们的银两和首饰珠钗,恕我们不能留。”
怨不得东宫流云有心眼,珠钗这东西虽说如今看起来是如月想要,但谁知道她拿去做什么,日后万一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有一样她的东西在现场说不定也能将她拉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是吗?”如月冷笑一声,快要满月的月色之下,那场合之中有食人鱼又轰的一声跳了起来,在夜色之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度。
“带你回元京可以,首饰不行。”有东宫流云的支持,侯飞凰也似腰杆硬了一样,直接拒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