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看着白芷稍微有些慌乱的眼神,他的瞳孔又是一个收缩,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原状。
他抱着白芷走路,慢慢腾腾说道:“你不要恨我给你传的内力,这些内力,有好处。”
白芷咬了咬牙,那些内力钻入四肢里,失去了踪迹之后,她便觉得浑身发热。
好像每一根骨头都被热烫的铁块滚过一遍似的,热气从身体里面冒出来,她开始冒汗,浑身上下冒出了一些细密的汗珠。
赵凤麟的声音有些冷凉,不复先前的狂热:“你是个大夫,自然知道手少阴心经,和足阳明肺经,闭上眼睛,开始冥想。想象那些热力,在这两个经脉线路,走了一遍。”
他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之前传入到自己体内的内力,并不是为了让自己定住不能动,而是想要给自己打通经脉么。
早前白芷就曾经摸到过武道的门槛,只不过,一下子停顿住了。
之后就再也没有进步,可是赵凤麟那么多内力入体——难道反而是关键吗
赵凤麟冷哼了两声,不再把白芷的眼神当作一回事,反而是悉心教导起白芷来,如何闭眼冥想,如何驱使内力,步骤清晰,浑然一体,白芷很快就进入了冥想状态。
赵凤麟在边上看着她,衣袍全都乱了,露出了香肩半个,然而她闭上眼睛,就觉得冷冽起来,神圣不可侵犯,倒真像是天边的神女。
嘴角勾起一个莫名的弧度,扫了一眼她裸露的香肩,解开了自己的大氅,丢过去,正好盖住她的那块肌肤。
他本就不是容易起情绪的人,若非心魔,他决计不会这样疯狂。
对白芷,他是打算徐徐图之的。
然而他并不是有时间陪在女人身边左右献殷勤的闲人,所以今晚思索了一回,还是过来了。
他知道白芷前路艰辛,然而她拒绝与人同行。
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说起来,和他倒是蛮像的。
一意孤行的人,在这世上能找到同伴,还真是难得。
赵凤麟抬头看月,此处是静谧的后花园,月光洒在白芷身上,透出一种神圣的美。
心魔虽然被镇压,却不知道又潜藏去了哪一个地方。
他扫了一眼白芷,心知肚明,自从他对她有兴趣起,她就是自己的心魔。
外间忽然想起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