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筷子:“对不起,那已经捐了。”
王氏本来硬挤出来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脸上:“捐了哪里?”
“善堂啊。还能是哪儿?”白芷看了她一眼,好似她是白痴一般。
听到这样简直跟无赖没有两样的话语,王氏压下几乎要破口而出的怒骂,再度展露一个祥和的笑容:“芷儿,我还听王府的人说过,你和离,王爷给了你一大笔遣散费,你看,是不是……”
白芷也在心里腹诽,到底是什么人,连这样的消息都泄露出来?不过转念一想,或许在端王府那里看来,这并不是什么紧要的消息,她守不守得住这么大笔得银子,会不会被人绑票撕票,或者又会不会被自己的嫡母打秋风,只怕全然不在那位端王的考虑之中。
或者他希望自己在女儿心中是个只认钱财的女人?
“也捐了。”白芷眼睛眨也不眨,那笔钱,她是另有用处的。
不过她说捐了,也是为了堵这个王氏的嘴。
“又捐的哪里?”王氏这次几乎是真的咬牙切齿了。
白芷看王氏的眼神,好像她是傻子一般:“育幼堂啊,没听过吗母亲?”
这下子在里屋偷听的白若再也撑不住了,只听到一阵叫听者伤心闻者泪流的美人抽泣之声后,白若带着一脸梨花雨,指着她,怒道:“白芷,你竟如此不顾念姐妹情谊?”
笑话,当她是个草包花痴的时候,怎么没见着白若顾念这种情谊啊?怎么她脑子才好了没多久,这些人就开始要求诸多了?
她叹了口气:“姐姐,我着实手头没什么银子,不过,我多日替西郊民巷的穷苦百姓瞧病,着实也攒了些银子下来你,你看……”
她掏来掏去,从袖子里掏出一钱银子来。
白若素来重视外表,注重仪态,这时见到她给的那一钱银子,她只觉得满心的愤懑:“这几个钱,你打发臭要饭的?”
见到这一钱银子,王氏也是恨极,上次想要出手,却被她威胁得好厉害,如今想拿大义压她,她竟是软硬不吃。
想到白芷那狠辣的手段,她又不禁打了个冷战,可恨她的次子白礼同,还在岳麓书院学习,若非近日就要参加科考,她不愿他回来掺和在这些事里,失了科举机会和在书院学习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