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也忒小看我了,不就是莎士比亚嘛,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了?”
这是个什么比喻?
“他就喜欢这些陈词滥调,有些女的就好这一口儿,比如你。”陈京阳嗤鼻道。
“陈词滥调也是调,你会弹吗?”敢情莎士比亚也入不了他陈公子的法眼?
“每个人爱好不一样。我跟你谈俄罗斯卫国战争,跟你谈阿以四次中东战争,谈武器谈火炮,说了你懂吗?”原来是个军事迷。
“我不懂你懂。”我揶揄道。
“所以说你们这些女的就是——那个词儿怎么说来着?”他捉急道。
“肤浅。”我提醒道。他不就是这个意思?
“不是肤浅,你不肤浅,”他抓狂道,“就是眼皮子浅,容易被花言巧语迷住。”
“说谁呢你?”仲轩好笑道。
“我说你了吗?怎么不打自招呢你?心虚了吧。”陈京阳抵赖道。
“你们平常说话也这样?”我取笑道。这俩人真是欢喜冤家。
“谁搭理他?蔫儿不拉几霜茄子似的,我跟他不对付。”陈京阳撇嘴道。
“我和他不常见面。这次一起过来也是没办法的事,家人安排的,推不掉。”仲轩颇感无奈。
“你以为我乐意?”陈京阳嫌弃道。
“你……有固定联系方式吗?”仲轩眼波流转。
“对呀,你手机号码多少?”陈京阳被他一提醒,如梦初醒。
“我……我没有手机号。”我据实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