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无安在品茶,认真的态度像是茶水里长出了佳人一个,“不必。毕竟你还有用,不能那么早死。”
如果不是锦丰漾还有用,他会比夏雪竹还更快更狠地出手。
锦丰漾扯扯嘴角,也对,君无安怎么可能是为了他才叫停的呢!这次想苦笑都苦笑不出了。
抬头看一眼夏雪竹,又看看雪儿,他都不能确认哪个是哪个了。但他能确认的是,这两个人的眼中没有一个对他哪怕有一点的感情存在。
夏雪竹没有,他认。但雪儿为什么也没有!他可是在雪儿没有记起君无安的时候跟她共度了两年多的时光啊!她怎么可以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
一股无力感袭上心头,锦丰漾疲惫地闭上了眼。
“雪儿,你扪心自问,我这两年多对你如何?我身为一国之君,却不近女色,过的比和尚还清心寡欲,这些都是为了谁,我就不信你一点都察觉不到!”
“察觉到了又如何?你喜欢我,我就得喜欢你么?”雪儿上前两步看他,其实现在的她已经是夏雪竹的意识占主导地位,但雪儿的记忆她也是没有忘记的,“没记起之前雪儿对你是感激,记起之后,呵呵!如果不是这张脸天生跟夏雪竹有那么几分相似,这身体又适合夏雪竹的意识寄存,你会选中雪儿?锦丰漾,别有用意的真心,你却希望换来对方的真情?是你傻,还是你觉得我傻?”
锦丰漾猛然睁眼,大吼,“夏雪竹,我爱你啊!我就是爱上了你,这份感情有错吗?这份感情就那么让你不屑一顾?”
“找死!”对谁说爱呢?当他是死的?君无安沉目挥袖,一个火球径直轰向锦丰漾。
轰,随着巨大的一声响,锦丰漾连人带他身后的门被轰到了院里。
小修子哇哇乱叫着扑过去看锦丰漾。
侍卫们则看到了倒塌的半面墙里出现的另一个男人。这是主子的后宫,屋里却出现了不是主子的别的男人,这事儿必须不能忍啊。众人惊叫,“有刺客!抓刺客!”
侍卫们高举着兵器莫不争相向前杀去
锦丰漾急急出声,“站住!退下!”这群人都冲上去也不会是君无安的对手,他自然不想他的人白白牺牲。
众人只得听令退到锦丰漾的身后,落到锦丰漾身上的目光除了疑惑就是疑惑。主子都被打得内伤吐血了,他为什么还不让他们为他报仇?这到底怎么回事?
锦丰漾暗暗握了握拳,一掀衣摆,跪了下去,“臣,恭迎尧天之皇驾临。”
什么?这位就是尧天的一国之主君无安了?众人一愣,紧接着也跪了下去--北元对尧天俯首称臣的事情不可更改。
但跪下的所有人的心中,都聚集起了一个愤恨交加的小火球。就是他吗?就是他让北元屈尊之下的吗?他孤身来北元了?如果他……
本该臣服恭顺的气氛,开始隐约变得沉重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