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诉自己,冯彪还没死,美人心还没找到,这两个帮手他还不能失去。
他屈膝跪着抵在断枝上,一支手臂狠狠地拉着绳子的这头,绳子的那头开始传来有人正在向上爬的动静。
君无安在爬,夏雪竹趴在他的后背像个考拉似的依附在他的身上状似睡觉中。
她本想各爬各的来着,但被君无安拒绝了。
“有我在,不用你。”
苏到肉麻的话差点让她当场笑出来,想,他是不是觉得刚才“小男人”的状态让他倍受侮辱?所以他现在准备昂扬起“大男人”的旗帜有力反击?
可是夏雪竹在顺着君无安的目光看到自己的状态后,她笑不出来了。
她的颜色已经浅到蓝红的分界线都模糊了,基本可以预见不久后她将完全变回原来透明的状态。
这可真是玩笑一般的人生啊。她无力地摊在了君无安的后背上,任由他一个人带着两个人的重量向上爬。
“君无安,你说我刚才的突然爆发是不是就是老天爷为了让我们安全逃出来而开的临时外挂?他这是玩我呢玩我呢还是玩我呢?”
君无安听不到她的话,但能感受到脖子梗后面喷来的热气。有点痒。
“夏雪竹,你闭嘴!”
夏雪竹假装听不到,她将头枕在君无安的后背上,瞄一眼一支手臂已经没了颜色的状态,心情更郁卒了。
“我刚才能发出冰火融合的能量球的,多拉风!可如果我变回透明的状态,那么是不是代表着我新爆发的异能也会消失?这算什么?被钟浅浅的不稳定传染了还好不了了吗?君无安,这到底算什么!”
心情不好,想发泄,她惯性地一张嘴咬在他的后脖梗上。
君无安打个激灵,手一松,差点让两个人再次坠下去。
“夏雪竹你放荡!”君无安满脸通红的怒吼,他听不见夏雪竹的话,他只感受到了夏雪竹的动作,他误以为夏雪竹在跟他*。
比君无安更怒的是上面抓着绳子的锦丰漾。他只有一只手能用啊,他已经把绳子在他的手臂上绕了几圈,绳子勒得都要勒进肉里去了,他怕引起那两人分心就一直忍着来着。什么?他们还在下面有心情打情骂俏?丫的!那他为什么还要遭这罪!
“君无安夏雪竹,你们想死是不是?”他到底为了什么呀!鄙视自己。
夏雪竹讪讪地干笑两声,闭上眼睛假装睡觉了。切,她巨人的时候怎么不见他们冲她吼?典型的欺小怕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