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凭你那抽风多过正常的异能你能帮得上什么忙?”
钟浅浅瞬间炸了,“烟!罗!辱我异能?我跟你拼了!”
上手就撕,连环拳不留余力。
烟罗被动接招,刚想说些什么劝她停手,此时关起走了过来。
“打情骂俏请滚粗!如果是真拼命的话,浅浅,你要不要用刀?”
刀递到了眼前,钟浅浅的拳头卡在了半路。
烟罗迅速收拳头抱人,闪在了一侧。
君无安带着人现身。
火影禀告,“主子,这周围没发现一个北元人,看来这北元的六皇子是真的在密谋着什么,连他自己的亲信都一个没带。”
君无安眯眼扫一圈,“严加戒备!同时通知北元军营里的眼线,可以夺权了。但要记住,身份还不能暴露。”
钟浅浅听得心惊肉跳,跟烟罗咬耳朵,“怪不得上次我和阿娇公主还没回来报信,皇上他老人家就已经带着人赶到通城了。他什么时候在对方的军营里放了眼线?这心机黑的也是没谁了。”
“那叫用兵的策略!”烟罗看着君无安,是纯粹的男人对男人的欣赏。
男人的骨血中,总有一种对征战杀场的向往天性。曾经生无可恋时倒也不显什么,如今生活有目标了,某种天性便压抑不住地向外喷薄欲出了。
那里火影已经带人开始了地毯式的搜索,并安排下了一圈又一圈的警戒线。平日里一个个没正形的男人们,做正事时的脸上却只有肃杀,全身绷紧的神经形露于外,好像随时都能爆开来杀敌万千。
那是一种无形中就能让人热血沸腾的力量,被感染的不会只有男人,还包括女人。
钟浅浅第一千零一次感叹,“我为什么要是女人呢!我为什么非得现在有了身孕呢!好想和关哥他们一起站到前线上啊。”
烟罗本来躁动的心却因为听到钟浅浅那句“身孕”后又强行按下了。
君无安一眼扫过,却什么也没有说。
烟罗的力量他早有心延揽,只是烟罗这种曾经看破生死的人,如果本人不主动的话,那么外人基本劝不上力。
此时门内。
夏雪竹进来才发现,在门外曾经觉得漆黑一片的景象更像一块黑色的绸布,她直直穿过,听不到绸布的撕裂声,却能清楚地感受到视线被打开之后的豁然开朗,的荒芜!
眼前是一片沙漠。金黄的色泽耀人眼睛,如果出现在国家地理的杂志里,那必定是引来无数点赞的下一个热门景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