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忘了这车窄小,他又离得那么近,她这么一仰,双唇噌一下轻擦过了他的下巴。
就像有一道电流突地蹿过,他和她俱是被电的一苏,脑海中竟都出现了半月前的那天,他和她之间的吻。
车厢内的气温陡然升高,空气越显稀薄,暧昧的感觉就像绽放的烟花,哗一下,照亮了她的整个心房。
夏雪竹只觉得浑身哪哪都不对劲,身体烫得让她都怀疑自己会不会像烟花一样绽开,她不由急道,“还不放开!”
她讨厌这种不自在,更讨厌让自己不自在的他。
如果不是他离得这么近,她如何会亲到他的下巴?
都怪他!
又羞又恼的夏雪竹情不自禁地咬了咬唇,她希望这样能让嘴唇不那么酥麻,不那么痒。
可这样的动作落入君无安的眼里无疑是火上浇油。
半个月来,他从不曾遗忘和她初吻的甜腻,更几次三番在梦中回味。现在她的唇就在他的眼下不到一寸的距离,近到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贝齿已经深深陷进了她娇嫩如花的唇瓣里。唇瓣鲜艳欲滴,似乎再多用一点点力,就会破皮出血。
太刺目!
“别咬。”他低喃道。
声音太沙哑,夏雪竹没听清,她本能地抬头欲问清楚,可这一抬头对上君无安的目光后,她却忘了要说什么。
那是怎样危险又炽烈的眼神,就好像一个猎人终于抓住了中意的猎物,恨不得马上扒皮活吞入腹。
然而她却不想做被他活吞的猎物。
夏雪竹一个激灵身向后缩。
但已经晚了。
君无安在她眼中刚闪过要退的意思时就已经俯头而下。
他早就说过了,小宝藏是他第一个发现的,必须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