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如此,如今足下为本将座下客,可愿归降?”
成公英似乎早就料到韩进会这样问,仰头斜视了一眼韩进,抖了抖衣袖,道:“这难道就是将军对客人之礼吗?”
韩进听完一愣,随“哈哈”大笑了起来,道:“先生果然是妙人,却是本将疏忽了,来人,赶紧帮先生准备换洗衣服,伺候先生沐浴更衣!”
成公英也不客气,拱手一辑,跟着下人走了出去。
韩进看着对方的身影渐渐不见,开口向旁边一直默然不语的戏志才问道:“军师之见,此人如何?”
“胸有气魄,腹有谋略,乃军师之才!”
韩进没想到戏志才对此人如此看好,不由望了他一眼,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不在说话。
片刻之后,成公英洗漱完毕,更衣而出,俗话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成公英这一番打扮,还真是不俗,但见他头冠发髻,面容清秀,一袭白衣,脚踩黑靴,长袖飘飘,俨然一代搔客。
韩进鼓掌笑道:“先生风采好人,令人羡慕之极!”
成公英弯腰约施一礼,道:“英在此多谢将军馈赠,只是将军欲要英效力于将军,却还需一解英心中疑惑!”
韩进点了点头,笑哈哈地道:“先生但有所问,本将必定知无不答言无不尽!”
“将军此来,想必是韩公已败,只是不知今在何处?
”成公英说完双目紧紧地看着韩进,心中紧张异常。
“韩文约嘛,已经死了!”韩进淡淡地说道。
话音刚落,成公英忽然跪倒在地,放声大哭起来,未几,起身向外连拜了三拜,方才转身。向韩进道:“韩公于英有提拔之恩,英请厚葬之,还请将军允诺!”说完深深作了一揖。
韩进眉头一皱,摇了摇头道:“韩文约挑动羌人造反,扰乱边境,惹怒圣上,乃是钦犯,他的人头,本将早已送去洛阳,却是无法了却先生之愿了!不过他的尸体尚在,本将已经命人厚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