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假穆牧目瞪口呆道,怎么会?
“你们怎么又回来了?”面具人依旧背对着众人。
余鲜儿一愣。他难道不知道这不是一群人?
假穆牧沉吟了一下,“我们找不到别的路。”
言下之意是,想让我们走也行,你给指条明路啊!
面具人沉吟了一会儿,“佛曰。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缓缓地站起身,从他们身边擦肩而过,轻轻的推开门,竟然走出去了。
“他什么意思?”假关水问道。
地狱?还他娘的土地爷呢!
假莫乙在一边手忙脚乱的给假方韦包扎,没工夫理这一档子事,于是假关水抬头看向了假穆牧。
假穆牧眯着眼睛说道,“地狱,他下地狱。那我们也下就行了。”
“还是不懂,”假关水摇了摇头,“到底什么是地狱?”
“深渊地狱。深渊地狱,”假穆牧挑了挑嘴角,“地狱自然是在深渊里了。”
“要下去?”假莫乙皱着眉问道。
要是放在平时倒是没什么,只是现在方韦的这个状况,只怕下去会很困难,本来腹肌的重要程度在攀岩中就是仅次于臂力的。现在这么一下,方韦会吃不消的。
“我没事,”假方韦像是明白了假莫乙的心一样。“不就是爬下去吗?我们也可以滑索下去。”
想了想,假莫乙点了点头。
一来方韦说的有道理。二来就算滑索需要腰腹的力量来平衡自己的身体,也不会出现太大的问题,起码安全有保证。
说着几个人在窄道上固定好设备,抻出绳子,检查了三遍自己身上的卡扣和安全扣,这才缓缓地往下溜。
余鲜儿站在上面穿好装备,等着他们到底知道下面是怎么回事她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