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年庆是在酒店举行,本邀请的媒体全部被清除出去,剩下就是律师所的员工,主要就是为了保证杜熠锋的**。
下午三点钟,杜熠锋准时到来了,他穿着正规的黑色西装,走路时,直直的挺着腰杆,就像是移动的白松树。三十六岁的成功男人,本身就带着光环,再加上他讲究个人健康,身材清瘦,皮肤干净,浑身散发出一种清峻雍雅的气息,越发吸人眼球。
这种男人真的非常出色,那怕我看惯了沈易泽的孤傲,见着杜熠锋,依然对他有种肃然起敬的情愫。
他的身后跟着一大堆人,瞧上去就是大老板的架势。他径直走上演讲台言简意赅地说上几句官方话,就下来了。旋即,就在就进了主座。
按我的辈分是无法坐主位桌,不过我是皮特的助手,于是就坐在高层的席位,旁边的台席恰好就是主位,侧对面就是杜熠锋。两个人四目相对,我朝着他礼貌地笑了笑,他颔首示意了一下。
中国自古就有烟酒文化,近几年,我在美国呆久了,有些不太习惯,尤其看不惯谄媚的脸孔,偏周围都是同一张面孔。再加上,我的心里藏着事情,胃口非常差劲,勉强吃了几口食物,就毫无胃口了。
我又不能中途退场,就强撑着精神,微笑地面对着身边的人,偶尔回应几句问答,好不容易熬到周年庆的下半场—抽奖活动,我实在挨不住就找着借口回了酒店。
我拉开落地窗,眺望着上海的夜景,真是个夜城市,满眼都是灯火阑珊的繁华,而我独自一人呆在空静的屋子,不由自主地想起佑安,就打了电话。
接电话的人是婆婆,我一开口就问她佑安睡了吗?婆婆轻笑出声,她告诉佑安刚醒来,我才猛地想起自己在中国呢?中国和美国查了十三个小时,那边应该就是早上七点多吧!
我让佑安接电话,婆婆在电话那边有些支支吾吾,我立刻就察觉出不对劲,语气不免有些急追问“佑安,怎么了吗?”
我连续问了两次,不确定地问“佑安是生病了吗?他怎么了啊?”
婆婆才小声说“今天刘小姐来了家里,佑安好像很喜欢她。老妇人和刘小姐就带着佑安去动物园了。”
内心有种莫名的失落,沈家和刘家是世交,当然是断不了联系。虽然前两个月因为妈的事情,爸和刘家的关系硬化,但最近政策问题,沈家和刘家又走近了。两家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怎么可能断得干净。
“哦!是吗?”我刻意让自己笑着应话。
我右手抱住左边的肩膀,眺望着窗外的风景,闪耀得花了我的眼。正在发呆之际,屋子响起了门铃声,我颇为不解此时谁会来找自己。
服务员的声音传来,随后,他就推着餐车进来了,摆放上秀色可餐的熬粥。我不解地望着他问“我没有点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