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手环于胸膛,不满地瞪着他说“你自己逗哭他,你就看着办吧!”
沈易泽太忙了,照顾孩子真不太擅长,他笨拙地抱着孩子,哼儿歌。男人嘛!他的动作不似女人轻柔,他拍着孩子后背的力度大得,我都听见巴掌的撞击声。
小家伙不停地哭了,可能是疼了,眼泪真就来了。我看不过眼,就对沈易泽说“好了,我来哄他吧!本来他不哭都要被你打哭了。”
沈易泽将孩子还给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着我轻轻地哄着佑安,不知今晚小家伙怎么了,就是哭个不停,好久后,他停止了哭泣,哭了就睡着。
我抬起头看着沈易泽,两个人的脸上都出现如卸重负的神情。安置好小家伙,沈易泽问我“你洗澡了吗?”
我摇了摇头,低头看了一下白色的家居服,上面尽是佑安的杰作,眼泪和鼻涕,尽管以前我有少许的洁癖,可是有了孩子后,我也是习惯邋遢的自己。
沈易泽伸手拉住我的手,低头靠近我,热气吹入我的脸颊,他沙哑的声带响起“一起洗吧!”
看来某人是酒后起色了,未等我回应,他就拦腰抱起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我尖叫出声,条件反射地抬手就抱住他的脖子,嗔怪地瞥他的一眼。
我们站在彼此的对面,面面相觑,他帮我脱衣服,我也帮他脱衣服,相处久了,我们不似以前的毛躁,动作算得上是慢吞吞了。
不过解皮带对于我而言,依旧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很快,我们就光着身子,坦诚地面对彼此了。
沈易泽打开了花洒,水流配合着节奏慢悠悠地流下来,淋在皮肤上,非常舒服。我把头搭在他的肩膀低声问他“今天遇着什么开心事?”
他伸手环绕住我,我们身无一物,然后笔直地站着相互拥抱,两个人的头脑都是清醒的情况下,这种动作真的很亲密,我们都毫无遮掩,直直白白地对视着彼此。
他动手解开我的发带,手有规律地帮我捋平头发,水沿着长发留下来,他好像从来没帮我洗过头呢!他按摩头部的力度恰恰好,紧绷着的脑门松懈下来,我让自己全然放松,闭上了眼睛靠在沈易泽的身上。
“世联的年账出来了,总收入超过了预料!阿灵,我们生了一个女儿后,再生个儿子吧!佑安的性子沉稳,他适合守业,就继承沈氏。我们再生个男孩,他的名字就叫佑梵,他的性子最好向你,好强向上,以后就有他来管理世联好不好?”沈易泽正在兴头上,难得主动向我提及公司上的事情。
三年内,我并不打算再要孩子,可是我不想在这种时刻,再给他泼冷水,抬起双手抱住了他的背,就耐心地倾听。
我们相互帮彼此擦身子,刚开始大家都循规蹈矩,表现得很安分,可是我们都是成年男女,在这种情况下,要是不发生些什么,真的太不正常了。若是算谁先主动,那应该是我吧!事情的大概是以下的陈述。
洗完澡后,沈易泽给我抱了一块浴巾就出去了,我死皮赖脸地要求他帮我擦干头发,有次我瞥见某部偶像剧,里面的男主就给女主吹头发,我就觉得很有爱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