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不可能,他们不会放着药田和这群猞猁不管,一定不会。快告诉我他们在哪,快呀!”我大叫出声,尖锐的嗓音回荡在竹林中,几只猞猁蹿出来围在我周围,发出低低的声音,似是威胁。
“西门瑟儿,现在这里的主人是我,医仙老鬼带着娇娘半年前去了别处,临行前将这里托付给我,信不信由你。”她淡淡开口,说完转身便要离去。
慌忙拉住她的衣袖,我双膝一软,直直跪了下来。“你一定知道他们的去处,我千辛万苦才赶到这里,南宫胤身中奇毒,就快要没命了,求求你看在我们往日的情分上,告诉我吧!”
她冷冽一笑,甩开我的手。“往日情分?这要看从哪儿说起了。我曾经那么信任你,甚至在得知你未婚有孕时主动劝说自己的夫君将你娶进家门,只为保你性命无忧。可你呢?不仅是南宫胤派来的歼细,更是夺我所爱的妖女!致儿的双眼,还有我的身子都是拜你所赐,我虽恨你,却还在会想着你替他人做事的身不由己。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夺了我此生最爱的男人,将我的心践踏成粉末,就算送我们母子来找医仙老鬼,治好病也是应尽的补偿而已!”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只要能救活南宫胤,你要我的命都行!”苦苦哀求,只希望她能稍动恻隐之心。
可事情又岂会这么简单,她性情顽固执拗,若不如此,南宫正都登上皇位做了南凌皇帝,她为何还住在樟木熏房?
这个敢爱敢恨的泼辣女子,莫要坏了他的性命才是啊!
“哈哈哈哈,要你的命怎会够?幕后主使现在就躺在马车里吧,你们都死了我才解恨呢!”
“不要!你究竟怎样才能告诉我医仙老鬼的下落?不管是什么,只要你说,我都答应。”
她狠狠甩开我的纠缠,转身一脚踹向我的心窝。身体吃痛本能的往后退,竟滚下台阶。别在腰间的短剑掉落在凤卿漪脚下,她蹲下身来轻轻抚摸致远的头,在他耳边低语几句,开门让他进了樟木熏房。
关上房门后,她捡起脚边的短剑,笑着一步步向我走来。
“凤卿漪,你到底还要闹够了没有?”
一声暴怒,回头望去,只见一身龙袍的南宫正策马而来,后面跟着一干随从。
最不想见到的场面出现了,我再次被他们夫妻二人夹在中间,倍受煎熬。
南宫正下马跑过来,蹲下将我抱在怀中,眉目间尽是怒气,紧盯着面前的凤卿漪。“还敢伤人,南凌岂会有你这种心狠手辣的皇后?”
她不怒反笑,拔出短剑,寒光在她的脸上流转,诡异又妖媚。“皇上说笑了,您早已一直休书与我断了干系。这南凌皇后还需您重新挑选才是,我看您怀中的这位就不错。”
“放肆!凤卿漪,朕一次次前来寻你,都被冷冽拒绝,你要知道朕的耐心是有限的,岂能容你这般挥霍?”他大吼。
“对我自是有限,可对别人的女人就另当别论了。”
“凤卿漪!”
“好走,不送。”她转身,唇角那丝鄙夷的笑恰巧落进我眼里。
用力推开南宫正,我扑上前抓住她的脚,苦苦哀求道。“求求你告诉我医仙老鬼在哪里,求求你……”
凤卿漪大笑,似是听见多可笑的事,都流出泪来。“皇上,这就是您惦记了这些年的女子,您的爱护心疼全然不放在眼里,人家只在乎南宫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