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爱的女人面前,每个人都是调情的高手。
池北冥对夏木棉的情况了解,知道怎样能最短的时间点燃她,最让她受不了。
所以,没多久的功夫,身下的女人在他高超的技巧下忘记了矜持,口中呢喃不断。
她化作一团水,吸取着海绵,想要两者紧紧融合在一起。
“真是个经不起诱惑的小荡妇。”池北冥坏笑,他很满意自己的“劳动成果”。
以小妮子这情况,还真是让人担忧。
如果哪天沦落到其他的男人手里,岂不是被制服的死死的?
想到这里,池北冥心中一痛!她只能属于他自己一个人,只能做他池北冥这辈子唯一的女人,其他人休想碰到她!
越是品尝过她的甜美,池北冥越是想要狠狠的占有她!
被池北冥几句挑逗性的话一评价,夏木棉的小脸红的似火,仿佛要燃烧起来一般……
“老公……”她声音带颤。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池北冥早看穿了她的心思,小妮子不就是怕他使坏吗?
他想归想,但是没有到那种饥渴的程度,暂时还是能忍住的。否则,不会为了这个小东西忍了二十八年!
“我在想什么?”夏木棉反问。
池北冥把她小小的身体拉到怀里,低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夏木棉的耳根,他语气邪恶道:“我知道,你很想让我疼爱你,但是你老公知道这样会伤害到宝宝,所以会忍住的!”
闻言,夏木棉气的牙根痒痒。
明明是池禽兽不是个东西,现在又反过来倒打一耙,把这样一顶帽子扣在她的头上!说得好似她多饥渴似的。
不得承认,禽兽真是混蛋中的极品呐。
“老婆?”池北冥从后面环抱住她的身体,一只手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走,最后停在了夏木棉隆起的肚子上,“今天去哪了?”
夏木棉一怔:“我……”
“嗯,去哪了?”池北冥又耐心的重复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