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今晚的人是谁啊?是不是你家男神出轨了?”得到了夏木棉的原谅,阮小树脑洞大开,猜测出这种可能。
“不是他,是一个认识的人。”夏木棉淡淡地说道。
“这位同学,时间不早了,这边的病床没人,你过来休息吧。”一名校医走过来,对夏木棉说。
“谢谢。”夏木棉还在头疼,等一会儿阮小树打完吊瓶,她们不知道怎么回去。校医想的这么周道,刚好解决了这个问题。
“没关系,位置空着也是空着。”校医抱来干净的被褥枕头,换好后出了门。
打完点滴,时间已经很晚,夏木棉和阮小树一人一张床睡去。
第二天早上,夏木棉和阮小树回宿舍,在宿舍楼下看到了池北冥的车子。
“小树,你先上去,我有些事。”打发阮小树离开,夏木棉走到车边,看了看车牌号,确定是池北冥的车,她才打开车门。
“宝宝,昨晚睡得还好?”等她上车,池北冥大手一搂,把她拉到怀里。
夏木棉小脑袋撞在他的胸膛上,有些疼,她揉了揉:“嗯,还好啦。”
“怎么办呢,我睡的不好。”他幽幽的开口,嗓音低沉而又性感。
“那么晚了你还给我打电话,老公,你真失眠了啊?”夏木棉以为池北冥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好奇的问道。
池北冥大手轻抚她的腰身:“因为某个小东西不在,失眠了。宝宝,你得对我负责。”
感觉到他的手很不老实,夏木棉身体一僵:“我一会得去上课。”
“为我逃一次课,不愿意吗?”池北冥坏笑,大手从她的衣服往上探去,先抚摸到她纤细的腰肢,然后一路往上,摸到了她身前的雄伟,大手抓住,轻轻握了一下,“昨晚没吃到馒头,好饿。”
“池禽兽,放开你的爪子,再这样我不客气了。”夏木棉生气道,小脸红扑扑的,紧张地看着前面的司机。
“软软的,摸着舒服,不舍得放开。”某男死皮赖脸道。
夏木棉满头黑线:“再这样我下车了!”
昨晚上,小妮子不知好歹,自己偷偷出去,他假装不知道,并不代表他会善罢甘休。
必须得给她点教训。
“下车前,先把我喂饱了。”
听到池北冥的话,司机知道池大少要调教老婆,很自觉地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