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喜欢贺兰小姐。”邱墨西倒是不忘抓住机会表白,“我送过钻石送过美玉,都被贺兰小姐拒绝了。”
哟,还不忘塑造人家的清高形象……瞬间小鲤就高大上起来。并且有人今早见过贺兰小姐那样温婉有礼,都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姑娘,绝不可能偷东西。
虽然众人不考虑给自家儿子相亲,但不影响判断撒。人都有同情弱者的习惯。现在楚楚可怜,睫毛带泪的贺兰小姐,真是值得人同情哟。
邱墨西的话还没完,语气坚定,“我当时想,钻石美玉她不肯收,那这条木头项链总该收下吧?唉,傅哥,你也看见了,贺兰小姐对我爱搭不理。我没办法,只有趁她不注意把项链塞进她的包里了。”
听起来合情合理,有因有果,有头有尾……傅明雪心道,你怎么不去当编剧,这种鬼话都编得出来。
邱墨西编顺了嘴,眸底深处还带着一种得意,“我当时觉得,这项链不值钱,她也想不到会是我送的。估计……就能经常戴在身上了……”
傅明雪心想,哟,现在年轻人谈恋爱是这个样子的?他应该学习学习啊。
可是场上已有人按捺不住,“撒谎!他撒谎!一定是贺兰家小姐被人赶出家门,见这东西好就偷了!”
这人当然是没脑子的纳兰如珠。她一说话,如宝就哭。
如宝拉着瞎蹦的姐姐,哇哇地哭,“你少说两句嘛!姐!你少说两句嘛!一会儿姑姑和姑父该生气啦!”
如珠一把推开如宝,“滚!窝囊废!”她大声喊,“姑姑!姑父!不要听他瞎扯!他一个堂堂邱家大少爷,怎么可能看得上一条木头项链?”
傅明雪和纳兰雨凰互视一眼,都感觉答案已然呼之欲出。
如果不知道内情,这项链再好再精致,其实也是木头项链。谁也不知道里面包裹了一块世上最贵的琥珀。
倒是纳兰如珠两姐妹昨晚看过那条项链,也看过那块琥珀,知道这项链的价值所在。
人家邱大少爷看不上一条木头项链,难道贺兰家的大小姐就看得上这木头项链了?人家也是见过大世面的好吧。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有人知道这项链的真实身价,等到小偷真正确定,再爆出项链的价值,到时小偷的量刑就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