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着笑了,笑着哭了,心里在喊,锦砚……
他的唇角绽出一丝酸涩的浅笑,“布卡……”他放开她,视线落在她穿着黑色长裤的腿上。
裤子很脏,膝盖处磨破了,看起来摔得很重。
贺兰锦砚用手把布卡的裤脚卷上去,看到一片触目惊心的伤痕。青一块紫一块,还蹭破了皮,流了血。
血沾在裤子上,皮肤和裤子便粘在一起。轻轻一扯,布卡就疼得嘶一声。
“锦砚,先把布卡带回去,送医院看看有没有伤着哪儿。”叶苔娅是个实干型女人,做事讲效率。
布卡这才看到叶大小姐也来了,嘴一撇,又要哭了,“泰亚大叔……”
叶苔娅伸手在她头上摸摸,“小女巫,你不是什么都能算到吗?怎么会搞得这么狼狈?”
布卡囧得差点找个地洞钻下去,“我,我不是女巫……”这下不肯承认自己是女巫了。再说,有哪个女巫像她这么倒霉可怜的?
她的脸被打肿了,加之又一直哭,更是看着像是遭受了莫大的虐待。
贺兰锦砚的眸色沉了又沉,吩咐亚刚,“报警!所有人都派出去,给我把邱冰雅挖出来!”
便是在这时,一阵风席卷而过。阿吉烈冲进来的时候,差点把贺兰锦砚撞开。
他想道歉,可是没时间,只是仔仔细细地盯着布卡,看她完完整整才重重松口气,“对不起,布卡!都怪我!都怪我!我不该说要走……”
这一刻,他感恩沐生族的所有神灵庇佑。也只有这一刻,才能让他真正看清自己的内心世界,是那样渴望布卡能健康平安。
只要她健康平安,他别无所求。
他的小布卡哭得都快断气了啊,令人心碎,又令人喜悦。
痛并快乐着。只要她好,他就好。
阿吉烈替她擦着眼泪,仿佛又看到还没长大的小布卡哭得眼泪鼻涕一团花,“对不起啊,都怪我……”
布卡看着阿吉烈就觉得好亲切好温暖,“不怪你,是我自己倒霉!不怪你……呜呜呜……我害怕……阿吉烈……我怕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阿吉烈拍着她的背,“我在这里,我们都在这里。不用怕,没有谁能再伤害你了……都是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