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七步定生死。他音质沉而低,“程管家!”
程管家听到少主召唤,颠颠来了,仰头看,“少主有什么吩咐?”
“拿个硬币来。”贺兰锦砚踩在第七阶的楼梯上,表情很严肃,好似这个硬币承载着多大的使命。
程管家疑惑着将硬币递过去,没敢留下继续看少主要干什么便遁了。
贺兰锦砚想,抛到花面就坚持,抛到字面就放弃。
高高抛起硬币,抛得很高很高。硬币在空中打几个转,落下……闷闷一声响,不见了。
他没接住。硬币掉到楼梯的地毯上,然后滚着横向从楼梯的旁边掉到客厅的某个角落。
客厅里也铺了地毯,硬币掉下去再没了声息。如同贺兰锦砚的心,不知道坠在哪个深渊,沉沦沉沦。
他就那么一个人,孤独地坐在第七阶上。伸长了腿,拿出一支烟,寂寥地点燃。
就在不久前,他和布卡在东方明珠庆祝爱情周年。他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心里充满希望。
此刻,幸福成了一种奢望,一个泡沫。
百分之五十!百分之五十!其实,小鲤加上锦城,已经给他演绎了什么叫百分之百。
贺兰锦砚狠狠吸着烟,烟灰掉在地毯上也不管。
猛然,一双蜜白的手,从他颈项上绕过来。温暖的身体贴紧,声音也是嗲嗲的,带了些喜悦和娇嗔,“回来了也不上楼!老公,你怎么坐在这里?”
贺兰锦砚赶紧将烟杵灭,地毯立时起了个小洞。他还用手挥了挥烟雾,顺手抱过她娇软的身体,就那么坐在楼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