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透了!
那种恨,渗透在骨髓中,浸染得每个细胞都疼痛。
他早就恨了!便不在乎她恨他。
再恨,也要纠缠,痛着纠缠,恨着纠缠。小兔布卡,永远都别想着跑掉,别想着扑向叶初航。
于是,他对花了钱的女人,有了新要求:“辞职!从叶初航的公司辞职!”
“不!”布卡斩钉截铁地拒绝:“我不辞职!
“那就吻我!”
布卡毫不犹豫地堵上了贺兰锦砚的嘴,狂野到极致,无师自通……
他明知她在赌气,却沉醉,沉沦,欲罢还休。
她的确是在赌气,不是货物吗?还贵得吓人吗?那就得让出钱的人舒坦了,对吧?
她将这段日子在他的掠夺下学来的所有招式,都对他用上了。
狂放,万种风情。
布卡的卷发像是万物生命复苏,把她的脸遮住,也将他的脸遮住。
她扯着他的领带,一粒粒解着他的金钮……
贺兰锦砚坠入黑色与金色的深渊,坠下去,掉不到底。
一种悲痛到极致,又兴奋到极致……的沉沦……
布卡为了能留在叶初航身边工作,竟然肯……贺兰锦砚仿似万箭穿心,越痛越沉醉。
布卡却是屈辱的,比之以前任何一次都屈辱。至少,曾经她是被威胁的;至少,曾经是她主动抱住他的腰……这一次,她是被他买下的……
恨着!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