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歆瑶在他身边多年,对他还有什么不熟悉的呢?
他现在没有开口说话,是在等着她自己坦白罢了。
林钰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她穿着月白的寝衣,方才君宸拆她胸前纱布的时候衣裳就解开了,现在她一直遮掩着也掩不住露出的春光,从颈部到胸口的肌肤泛着莹白如玉的光芒。
她一边揪着衣服一边扶着床沿,好半天才歪歪倒倒的跪在君宸面前,君宸虽然一动不动的盯着她,心里却在痛着,期间有好几次都想直接抱住她按进怀里,免得她笨手笨脚的触动伤口。
可他理智清晰的告诉他,不可以!
他跟林钰之间有太多的秘密隔阂,如若不解开,他便不能拥抱她。
譬如她一个女子,为何要来考科举?
若说是为了一展抱负么……
倒有几分可信,以她林钰的学识,足以打败天下士子。
况且这状元是她努力考取的,这个说法并不过分。
虽如此说,但能冒着被杀头的危险来考状元,他绝对不会相信哪个女子有这么大胆子!
“皇上,我知道我犯了欺君之罪,但南宫忆他不知道我身份,当初是我请他帮忙的,要杀我可以,能不能不连累他?”林钰实在撑不住,脑袋靠在床沿上,虚弱着声音说道。
南宫忆这奸商,虽然有一千种方法可以脱离罪责,可商人在皇权面前永远是微不足道的。
君宸若是太生气,或者有想趁机吞并南宫家的心思,借她这事发挥,南宫忆恐怕也吃不消。
“你给自己定了死罪,倒为他求了情?”君宸失笑,“林钰,你说说你凭什么让朕饶了南宫忆,饶了南宫家?你这欺君之罪牵连多广,你做事之前怎么不想想清楚!”
君宸的声音中气十足,吓得林钰一颤抖,可她刚醒,实在没多少力气,声音越来越小,“我当时哪里想到你这样了……”
“你说什么?”君宸瞪大了双眼,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了问题。
这么严肃的问题,她就一句想不到他是这样?
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