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郁明显有些惊魂未定,她说:“那个男人带着墨镜,给人的感觉很恐怖。”
我有些疑惑的说:“或许他是看你一个人,所以动了杀人灭口的心思?”
苏郁说:“我也不知道……反正当时我把车门车窗都锁上了,他就只是看了我几眼,然后就大步流星的跑掉了。”
这时候,顾楠神色疲惫的回到了办公室,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口气把茶杯里的水喝的干干净净。
我问道:“怎么样?”
顾楠说:“初步可以断定席雨婷就是杀人凶手,但是这起案件还有很多疑点……第一,消失的尸块都去了哪里,总不可能真的被吃掉了吧?第二,席雨婷的同伙到底是谁,现在又逃到了哪里?”
我继续问道:“曾斌的手机找到了吗?”
“没有,找遍了现场所有地方都没有发现手机,很有可能是被同伙拿走了。”
“第七位死者的身份确定了吗?”
“还需要一些时间来进行鉴定,目前看来应该就是曾斌。”
说到这里,顾楠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她迅速接起电话,神色凝重。
她说:“警方有人追踪了曾斌的手机,发现它现在正往北方移动,看起来所在位置是在铁路上。”
我惊讶的说道:“手机是在火车上?”
顾楠点头,“我已经派人去查最近时间的火车,并且通知了那几列火车的列车员对乘客进行控制。”
“可我觉得杀人凶手没有理由把手机带在身边,作为警方寻找他的线索。”
顾楠眼前一亮,“你的意思是凶手很有可能是故意将手机放在了某列火车上面,将警方的注意力吸引到那头?”
我说:“很有可能……从席雨婷的角度来进行推理,他为什么要选择在家里杀掉第七个人,而且不选择逃跑?他的同伴有着制服警察的实力,明明可以两个人一起逃跑的。我认为,席雨婷的自杀很有可能是在为同伙争取时间,他应该早在前几次警方拜访他家就意识到了事情可能已经败露,但是没有想到咱们会刚好在这个时间再度拜访。”
顾楠顺着我的逻辑推理下去,“所以说席雨婷只是一个牺牲品,他存在的目的就是为另一个人拖延时间,而手机很有可能也是一个障眼法。”
我又问道:“上一名死者出现的时候不是有警方监视的吗?而且说席雨婷只是下楼去了一趟超市而已。”
“由于警方人手有限,当时只有一个警察监视曾斌和席雨婷,所以他一直都在监视席雨婷,而忽略了……”
顾楠猛地一拍桌子,说道:“这个同伙难道是他?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