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不然之前就白感动了。突然又窃喜起来:“这么说安冬的名气水分很大嘛,粉丝都没有,还要请水军来充场面。”
卢俪听完笑了,说:“看来你以前真是没接触过这一行。水军不是安冬请来的,是电视台请来的。就算门外来了一千名他的真粉丝,也只能放进来一二十名,其他的还要专业的,这样方便控制节目录制的节奏和效果。瞧那边,我的也是。”
“靠,还有这样的!”六年演员真是白干了。
“凡是上得台面的东西,总是三分真七分假。”卢俪以一种近乎淡然的口气说出这种近乎残酷的话,听得出其中有一种“堪破”意味,“你既然要入行,还是尽早习惯的好。”
纳兰德性左看看卢俪,右看看薛小西。再纯善的人,上了生活的贼船,都是要变得现实的。这一点上,他真是要多谢秦烬,肯用六年来养他任性无知。秦烬大约也是怕他沾染了俗气,从而失了与生俱来的灵气。
录制开始了。
有人来请卢俪,卢俪理理衣服,先上台去。
稍后有人来带纳兰德性。风潇要跟着,人家不许。说摄像机已经开了,助理不能上台。
纳兰德性看到风潇那副担忧的模样,有点好笑。说:“怕什么,你去前台等着,稍后就能看到我了。”
风潇又问那工作人员:“我推他上去不可以吗?”
纳兰德性笑骂他:“几步路而已,又丢不了。”又问,“我发型可还好?”
“好的很。”风潇说着,有意无意多打量了一阵,伸手帮他拉正领子。
“等着,给你看看我的潇洒台风。”
……
工作人员推着轮椅出门,直行,左拐。
“咦?刚才彩排不是走的右边?”纳兰德性奇怪。
“哦,都可以的,两边相同的。”
……
十分钟后。卢俪和安冬都已经上场做完开场表演。轮到纳兰德性,却迟迟不见有人上台。
观众席先是一阵不知所措的寂静,随后主持人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导播室里切断背景音乐,问了一句“怎么回事”。第一排的编导、场务们纷纷起身,找急忙慌去后台找。
“人呢?”
“嘉宾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