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德性被晾在了墙上,看着风潇的后脑勺。唇角残留的水渍被风吹干,带来丝丝凉意。气息还没平复,脸颊也烧得不成样子,感觉自己狼狈极了。尤其想到自己刚才竟然真的动了情,简直羞愤难耐,一口恶气堵在心口,气得想咬人。
趁风潇还没回神,纳兰德性非常潇洒地扭头就走。脸还是要的。
风潇快步跟了上来:“大人,是林安森。”
“看到了。”
“或许是来找你的。”
“嗯。”
“大悦说愿以八千万聘请你到他们旗下发展。”
“我说了,我有自己的演艺公司,干嘛要到别人旗下?”纳兰德性斜睨风潇一眼,见他还是脸色如常,更加生气了,“以后这种小事就不用跟我报告了,知道我不可能答应就直接拒绝好了!管家是干嘛的?不能给老板挡掉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还配当管家吗?老板日理万机难道还要事必躬亲吗——”
风潇半天没有出声。
“耳朵聋了吗?听懂没有?听懂了吱声。”
“大人能别这么跟我说话吗?”风潇突然拉住他,居高临下不悦地说。
纳兰德性被他目光里的凌厉吓了一跳,冷笑问说:“你生什么气呢?哦,忘记了,你是尊贵的王子殿下,老子不该对你颐指气使是么?活该!谁让你不呆在家里养尊处优,好端端非要跑老子这儿来做什么奴仆。老子就这脾气,爱伺候不伺候,怎么着吧?”
“那你又在生什么气?”风潇反问。
纳兰德性哑口无言。丢下一句“莫名其妙”,甩手就走。
“安冬对你说了什么?今天自从见过他以后你就变得很奇怪,又是伤春怀秋又是对我撒气。”风潇还在咄咄逼人,“你们旧情复燃了吗?还是说你一见他就伤感……”
纳兰德性突然停下脚步,玩味地回头看他:“风骚,你是在嫉妒吗?”
“我?嫉妒什么?”
“我怎么知道?”纳兰德性摊手,“不然你今天吃枪药了吗?”
风潇顿了一会儿,眨眨眼,又眨眨眼,伸出手:“让我先查下‘枪药’是什么意思……”
“哦漏,别、别拿出你那破辞海……”结果还是晚了一步,纳兰德性捂眼叹气,转身就走,“愚木疙瘩,煞风景。”
两秒之后。
“喂,今天明明是你吃枪药了好吗?”
“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