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杜乐荣大惑不解。
然而软件却没再回答他的问题，只道：“没什么。”
“你们现在……还好吗？”
蓝瑾闻言笑了，笑意中带着不可言说的苦涩，“好啊，很好，至少在某些人眼里好极了。”
“你啊……”杜乐荣摇了摇头，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何苦让自己活得那么累呢？轻松一点不好吗？”
“你以为我想累？你以为我想接受这些吗？”他又笑了笑，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满口苦涩就听不到心里的那种苦，“我不能停下，也停不了了。”
“那……你会原谅他吗？”
“除非时间倒转，否则不可能。”
“蓝瑾，你要知道，这些年他也不好过！”杜若容不赞同的皱眉，并加重了语气。
“他不好过，是他自找的！”
“你怎么……我觉得你现在变得越来越不可理喻了！”
“我觉得也是。”
他长叹一声双手按了按额头，数不尽的苦涩在心中流转，一声声蓝鑫微弱的乞求声“妈咪，我就要死了，爸爸会来看我吗？”、一声声陌生又熟悉的嘟声和那一句句残忍的拒绝，这些都让蓝瑾觉得她已经回不了头了。
“不管你经历过什么，我想，昊他一定比你更加难过，他一定不舍得让你受一点点苦楚，你就不能看着他对你的这份心上，试着放下这一切吗？”
“他不想，可一切都因他而起，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些你都不会懂。”
“是，我是不懂，我只知道，佟君昊爱你胜过他的命！”
蓝槿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低头道：“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维护他！”
“那当然，他可是我的初恋！”杜乐蓉扬了扬头，唇角扬起一抹笑意。
蓝槿玩味的笑了笑，“那我回头告诉辛腾。”
“别！”
两人相视而笑，蓝槿拿起车钥匙站起来，“那我先回去了。”
“感情你叫我来就是问这么几个莫名其妙的问题？”杜乐荣十分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