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了按额头,十分愧疚的样子。
餐桌上其他三个人谁也没有说话,就连知道情况最多的佟明安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在他的认知里,这样的佟君昊显然不太对。
佟父佟母更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餐桌上人人尴尬,唯有佟君昊,他静静的坐在那里,看不出在想什么。
“你们以为,南槿离开夏园就真的走了?”他靠在椅背上,筷子上插着一只叉烧包转圈玩。
“难不成她还想怎么样?”
“我也不知道她想怎么样。”他淡淡的笑着,一提到南槿,整个人好像都不一样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冷面罗刹一般的佟君昊,眼睛里,脸上都散发出一种柔和的光芒,好像他是一个人了。
“不过,她是个不一样的孩子。如果她不喜欢我,你们想怎么样也就怎么样了,可是,她喜欢我,我就不知道她想怎么样了。”说着说着,他竟然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从来不是那么软弱可欺的人,她离开夏园,只是不想跟您起冲突,不想让我为难,甚至她给我的是再一次选择的机会,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她会放弃和随便别人欺负。”
外柔内刚,是佟君昊在南槿身上得到的最深刻的理解。
她可以将所有的事情自己承担,不让他操半分心,同样也可以不动声色的等待。
佟君昊说完这句话,佟母好久都没有说话,她没有忘记昨天南槿离开之前说的话,但是让她就这么放弃,她同样有些不甘。
“爸,妈,话我就说这么多,你们好好想想。”
佟君昊没再继续逗留,跟佟明安打了声招呼后就离开了。
南槿一连几天都没有接到佟君昊的消息,她一直呆在酒店里没有出去,外面天气越来越冷,她也不知道该到什么地方去。
以前有时间的时候,她总是会到墓地去看看父母,这段时间以来,她的心里一直乱哄哄的,尤其从白楚楚回来以后,她更加不知道自己该以一个什么样的身份去看他们,索性一直闷在酒店里不出门。
若非袁紫安时不时的去看看她,关丞烨三不五时的一个电话,她兴许能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