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刘渊正领大军驻扎在下曲阳以北的安城乡,与下曲阳黄巾大军隔水相望。
刘渊细细的翻看这些天全国各地传来的情报,典韦静静的站在他身后,一言不发。
“这黄巾怎生厉害了许多?”刘渊心下疑惑:“前世汉末的黄巾起义,虽然将天下搅乱,却也并没有如今这般严重...卢植败了...皇甫嵩败了...朱儁也束手无策...啧啧,这张角果然厉害呀!”
看着刘渊啧啧有声,典韦忍不住问道:“少爷,我们在安城乡停留了两三天,为何还不动身,击破下曲阳?”
刘渊白了他一眼,道:“你说这黄巾如何?”
“蚂蚁蝗虫一样,到处都是。”
“这不就结了?!”刘渊一拍手,笑道:“我欲将其一网打尽,正是要给他时间,让其聚集才好呢!”
典韦这才恍然,道:“原来如此,不过少爷,到底什么时候进攻啊,俺老典手痒了。”
“你呀,简直是屠夫!”
刘渊点都不客气。
“还说我呢,少爷自己还不是...”
听着典韦的嘀咕,刘渊一咽,说不出话来。
...
下曲阳,数十个大小渠帅、首领正聚集在一起,你争我吵,简直就像菜市场。
这个一句艹你姥姥,那个一句曰你仙人,简直比市井流氓还要不如。
“闭嘴!”
忽然一人暴喝一声,道:“我等都是大贤良师麾下头领,何故在此争吵?若是坏了大贤良师的算计,谁去顶缸?!”
“李大目,别说的那么堂皇!”一人反驳道:“不就是相当首领吗?何必搬出大贤良师?”
“你...”
李大目一滞,张口结舌。
“呃,我说,大家这样争吵也不是各办法,何不举手表决?”
又有人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