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旧不解,喜欢?可以是友情,可是是亲情,就好像母亲和哥哥,就好像我和同学——“可为什么不是母亲和父亲?”
父亲和母亲结婚那么多年,可是为什么喜欢里面没有父亲和母亲,看着母亲脸色微红的样子,我更是不解,母亲看着我,很是好笑,柔和的解释道:“我和你父亲,比喜欢更深一点,但是,他就好像是亲情一样,我和你父亲……”
母亲似乎有些羞涩,脸色微微的红,就像是亲情一样,我眨了眨眼,“不可分离吗?”
母亲点了点头。
回到学校,不知道为什么,偶然的一次看到学长,居然有些羞燥,而且还会莫名其妙的面红心跳和忐忑不安。
我想,许是因为上一次信封的事情吧。
但是,躲他躲到宿舍的时候,脑海里又不知觉的冒出了那天和母亲说的话。
我又思考起了我对于学长到底是怎样的感觉。
我看着正在为了对付班里面东方不败(咳,因为班里面的班主任太凶的缘故,所以是东方不败和老巫婆)正在努力看书的室友,想了想,走了过去拿过室友的书。
室友觉得我的动作很奇怪,抬头一副调戏的样子看着我,问道:“小妞,说吧,找哥哥什么事情。”
我顿时有些无语以对。
室友偶尔喜欢疯癫,像个爷们一样,但是很有义气。
我想了想,问道:“如果看到一个男生,我会脸红心跳,不好意思,会想要躲开,这是什么感觉?”
我问她,室友赤裸裸的目光如炬,让我有些不好意思,好一会儿,她把手里的书一丢,站了起来,差点没有吓我一跳,她的样子好像很兴奋,直直的看了我好一会儿,才激动的搬着一条凳子走了过来,坐在我的面前,八卦的道:“难道那封信是真的?”
信?我想起了什么,微微的皱眉,继而摇头否认,“怎么可能,那是施凝烟写的,让我交给景学长,给了景学长之后我就走了,我以为她会署名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居然没有署名。”
我的话说完,看着室友明显一副不信的样子,“你开什么玩笑,施菇凉和三年级的一个学长在一起,感情好得不得了,不知道羡慕了多少人,怎么可能给景学长——”
她的话戛然而止,眼睛突然瞪大,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嘴里呢喃着,我听得清楚,“景学长,景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