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光输真气就输了近乎半个时辰,还以为华阳即便是昏迷,到此刻才该醒了。自己,原是小觑年兽的威力了,那可是一座大山呐,华阳的整个身子都被压着,且还要承受我的重量,没有当场一命呜呼,那已实属幸事。
待了大约有一个时辰,灵玉进门而来,不由分说,搬了把凳子坐在我身旁,嘴里嚷嚷道:“我要和你一起守岁。”
顿时没好气道:“你看我这是在守岁?还是在守人?话说,你怎滴就知晓我子时之前都要在这度过呢?”
灵玉并未回答,而是问了一句:“我若受了重伤,你会不会也这般守着我?”
“那也得等你受了重伤才能知晓。”心直口快惯了,待说出,才意识到言语的不妥,想纠正,又觉得无关痛痒,便作罢。
灵玉快速朝我瞥了好几眼,嘟嘟囔囔着:“难怪二师兄老叫你狠心的坏丫头,一点都未说错。”
有人出语夸奖,自然得表达感谢之情,正要张嘴,瞧见大师兄从门外往进迈,便改口道:“大师兄,你来了!”
大师兄微微颔首,语道:“一起守吧!“
既然他俩都不嫌,我又何须推却,“那就一起吧!”反正自个正觉得无聊着,有他们陪伴着,说说话,还能转移注意力。
灵玉叽叽喳喳,说些往年除夕的情景,大师兄间或会插语上几句,我们三位嘻嘻哈哈,很快便打发掉了不少时辰迎来了子时。
阵阵鞭炮声,络绎不绝,外加百姓们的欢呼声,好不热闹。
守岁守完了,督促大师兄和灵玉回房睡觉,自己则继续守在华阳床前。
灵玉面上有些心不甘、情不愿,但最终仍是安安静静离去。大师兄虽则不像灵玉那般表现明显,但面上的神情,颇为复杂,离去之前,叮嘱了一句:“把被子裹在身上,当心着凉!”
若说华阳了解我十分,大师兄至少也能了解九分以上,正是如此,虽则他心中有话想问,有话要想说,可却知晓,此时并非合适的时机。
严格意义上,平生头一遭见华阳熟睡的样子,安静地让人难以适应。一直觉得他是那种非常招摇之人,可静下心细细想来,除了他的容貌以外,言行举止这些,倒也没有什么过分招摇的成分,可自己以往为何每每一见到他,就想产生远离的念头,连自己都说不清是何缘故。
华阳不知梦到了什么,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像一个得了糖果的孩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