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感觉,与方才全然不同,方才若倒下去,顶多只是昏迷而已。可这次,只恐倘若睡去,便再也不会醒过来了。
早知会把自己的命给搭上,说死,也不会使出金光印来,这一动用真气,可谓是雪上加霜、火上泼油之举。
华阳这厮,说好的替我挡祸呢?说好的人呢?
结果,着实令人大跌眼球。就在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之际,不料,最先晕过去的那个,却是楚江王。
“格老子的,疼死本王了,你这小道,看本王不……”楚江王的声音,到此处,戛然而止。
等了半晌,仍是不见他有出手的举动,待抬眼去看,迷糊当中,似曾瞧见他正躺在地上,呈蜷缩状排列。
自个也未料到,金光印会产生如此大的神力,然而,为何会是肚子疼呢?我所击中的部位,明明是楚江王心口的位置。
也罢,待见到华阳,他或许知晓这其中的缘由。切,切切切!华阳这厮,究竟钻到了哪处地缝去。
瞧见强敌已倒下,心头,不由得产生一丝松懈的念头,这一松懈,眼前彻底发黑,头一歪,厥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人虽陷入昏迷当中,可意识始终呈现清醒的状态,隐约当中,感觉被人抱了起来,像在行走,不,非也,是在飞行才对,耳边,有风声呼啸而过。
华阳这厮,这厮,终于良心发现,记起我的存在来。看我醒来怎么骂他,怎么骂他。
骂,岂能解心头之怨恨?待睁开眼,待瞧见华阳正坐在我的床头,是二话不说,直接一掌朝他心口拍去,嘴里啐骂道:“华阳,你这说话不算数的小人,我权当瞎了自己那一双狗眼和狗耳,怎会天真到轻信你的程度?”
这一掌,直接击中到华阳的胸口,事出突然,令我这个当事者,半晌才反应上来,不由得讶然道:“你为何不躲?依你的法力,明明就可以躲得开。”发掌之前,早就做好了打空的充足准备,不料,现实总是与理想格格不入。
此种场面,着实出乎人的意料,不免有几分目瞪口呆,手足无措。
华阳面上,丝毫未有任何情绪波澜,既无震惊,又无心塞的神情,反而伸手,将我一把揽在怀里,嘴里小声说道:“对不住,我来晚了,对不住!”
“你还知晓自己来晚了啊,你为何不等我死翘翘之后再来啊?”嘴上虽有怨言,实则,听闻到他的话语之后,早已产生了原谅之心。事实上,我可绝不是个轻易就动恻隐之心之人,实乃华阳的语气,太过愧疚,太过凄楚。
“不许再我面前再提死这个字,不许,不许!”华阳说着,将我抱地更紧。
几近窒息一般,喘气都不过,无奈,只得使用分离咒,将自己与他,强行分开,“华阳,好你个登徒子!你这是担心我?还是瞅中机会,占我便宜?你若再敢对我随随便便动手动脚,信不信我废了你这一双狗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