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狼狈,她还未来得及做反击。
苏念冷笑着,如暗夜嗜血的魔刹一般,人们总以为屏息以做反攻最为巧妙,殊不知,她偏偏剑走偏锋。墨兰如果不屏息或许还不能引起她多大注意,偏偏是墨兰屏息,这忽然消失的正常呼吸空气流速缓慢直至消失,让她立马就有了防备和应对。
墨兰目光微微上斜,愤愤不堪地看着苏念,唇瓣紧咬,“苏念,你……”
“你技不如人。”苏念冷冷道。
墨兰将还未说出卡在喉头的话硬生生吞回肚子里,咽了咽口水,又道,“你我公平一战,可好!”
不行,她不能在裴子墨面前如此狼狈,而且还是由苏念造成的狼狈!
苏念还未回话,梨花木马车车门吊挂的车帘便被内里的一阵掌风极速掀开,锦衣飘影,不过瞬时光影,闲坐磕茶的裴子墨便已肃然立于马车车辕上,手自然的背在身后,一张俊颜冷若冰山。
薄情而性感的唇淡漠吐出两个字,“不可。”
墨兰讶异,可是却又不敢贸然开口,反倒是苏念开了口,“为何?”
她正要收拾收拾他惹来的烂桃花,他干嘛不让,心疼了?
想着,苏念那幽怨的小眼神……
裴子墨手握成拳,放至唇边,轻咳两声,“不行就是不行。”
苏念顿时就不乐意了……
丫的,她还偏就打了。
苏念素手一转,白玉扇扇尖的锋刃随即收回扇骨之中,长指捏紧扇把和扇骨,再一转,白玉扇恢复原样,收入腰间。
苏念唇角泛起冷意,清冷幽深如古井一般的黑眸层层寒光波涟,压制墨兰头顶的玉手移至墨兰腰间,小小素手竟是有如牛的大力,抓起墨兰的腰奋力一甩……
墨兰竟是没有被甩得落花流水的狼狈,反而是恰好站立于空地之上。
苏念轻轻拍拍双手,好似方才拿过什么脏东西一般,一个跳跃,素白雪裙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苏念白纱广袖亦是随风飘转,再优雅落下,苏念便已与墨兰平行对立而站。
墨兰轻捂腰间,没想到那苏念娇生惯养,手劲还不小。
苏念不顾裴子墨犀利的眼神,目光淡淡地看着对面的墨兰,顿声道,“现在,我便和你公平一决,输了自行了断,不惹别的骚。”
对待敌人,她从不心慈手软,更何况是情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