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逢皇上之命前来,也不可以进去吗?”苏念蹙着眉问道。
其中一名宫侍犹豫片刻,皱眉沉思了会儿,抬眼看着苏念和离琴二人问道:“那敢问离琴公子与洛华公主可有皇上手谕?”
苏念与离琴对望一眼,不作言语,确实,老皇帝并未给他们手谕,就连来搜查也只是对他们随口吩咐一句而已。
正当苏念与离琴待在凤霞宫宫门前不知所云时,地面传来轻轻微微的波动,苏念回头一看,裴子墨一袭锦衣气质如仙地缓缓走来,踱步到苏念身旁,看着她,“稍安勿躁。”
苏念点了点头,“嗯。”
“见过裴世子!”两名宫侍躬着身子抱拳道。
裴子墨淡淡看着两名宫侍,淡声道:“为何拦住洛华公主不让她进去搜查。”
只字不提离琴。
早在裴子墨出现之时离琴眼里便变换了不少情绪,此时更是种种不明情绪压抑眼底。
两名宫侍微微一怔,顿顿道:“洛华公主与离琴公子并未持有皇上手谕,不得皇后娘娘亲口吩咐奴才们也不敢轻易放人进去啊。”
“洛华公主有着皇上口谕,还持有东曜皇室公主的身份,还不足以放行?南楚琴公子陪同而来,琴公子不仅是东曜贵客还是南楚丞相,如此替东曜查案做事还这般被拒之门外,你们俩违背皇后娘娘凤旨顶多丢了脑袋,若是因此使得洛华公主与皇上产生隔阂,南楚对东曜不满,你们又如何自处?”
言已至此,裴子墨似乎还不打算让两名宫侍有喘息思考的机会,“丢脑袋事小,影响朝堂政治朝纲事大,孰轻孰重分不清吗。”
两名宫侍已吓得瑟瑟发抖,跪倒在地,磕头道:“并非我二人不知轻重,克皇后娘娘有命,闲杂人等不得随意进出凤霞宫啊。要不然请裴世子,离琴公子与洛华公主多跑一趟,奔波一下,问皇上讨得手谕,奴才也好交差啊!”
裴子墨黑曜石般的眸子中冷意层层,令那两名跪在地上的宫侍感觉膝盖处渗透了冰冷刺骨的冷意,有膝盖盘旋而上,冷透骨髓。
眉目微敛,裴子墨薄唇轻启缓缓道:“你们记得,今日得罪了皇上新封的洛华公主,南楚琴公子,而现在若是本世子非要进去呢。”
本就瑟瑟发抖、寒意入心的两名宫侍彻底呆愣在原地。在东曜,谁不知道裴世子简直就是堪比皇上般存在的重要。国库由怀王府支撑,朝堂大半官员出自怀王府创建的学院,军队多数由墨影卫亲自操练,传授武艺与行军技巧。
就连皇上也对裴世子礼让三分。惹谁也不能惹裴世子啊!
思量片刻,其中一名宫侍才颤颤抬头,声音怯弱还带着颤抖,“裴……裴世子……请……”
苏念闻言微微抬头看着裴子墨,这就是权势的力量吗。
一只脚踏入凤霞宫门槛的裴子墨见身后还未有人有动静,回头看了一眼苏念,“还不走在那干嘛。”
“啊?哦,知道了。”苏念微微抬眸,抬起步子跟了上去。
离琴坐着轮椅多有不便,凤霞宫门槛太高他靠自己不可能跨过那门槛,进入凤霞宫。离琴目光淡淡地看着凤霞宫,墨玉般的眸子里不知是何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