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骨朵一巴掌拍在了空的脸上,恶狠狠的说道:“再胡说八道,把你舌头割下爆炒!”
敖逸寒早就急切去查看暮然的情况,大手抚上她的脸颊,轻声呼唤:“然儿,然儿。”
夜曦睁开双目,站起身才走了两步,无力的半跪下去,了空上前扶着。
“你伤到灵基了?”
夜曦有些惊讶,“你……你知道?”
了空点头,扶起他,关照道:“回去之后调息一段时间就会无碍。”
“伤好之后一定去拜会大师。”
“好好休息吧。”
了空见敖逸寒还在一遍遍的叫着暮然的名字,“那个谁,她现在睡得香香的叫什么叫,把她抱床上让她好好睡一觉。”突然严肃的表情一变,坏坏的说道:“别趁着人家睡觉觉你就想……哎呦!你打我干嘛?”了空捂着头委屈放的望着花骨朵。
花骨朵拍了拍手,“嘴欠就得挨打。”
敖逸寒抱着暮然回到了长乐客栈,花骨朵,夜曦还有了空皆单独开了间房。拿房卡的时候,了空抓着收银员的手非要给人家算命,花骨朵一拳把他打得老远。
夜已深,敖逸寒还是没有一丝困意,目不转睛的关注着暮然的每一丝呼吸。
了空盘腿坐在床上,眉心一点鲜红,蓦地吐出一大口鲜血来。喘着粗气,一边脱衣沐浴一边嘴里喃喃:“是祸躲不过……”
花骨朵疲累的大字型不雅观的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脑中放空……
这一边,暮然悠悠转醒,敖逸寒欣喜的握住她的手,“然儿!你醒了?”
暮然咧开嘴笑了起来,“嗯!”
敖逸寒后怕的紧紧的搂住她,“你这小混蛋!知不知道吓死我了……”语气是遮盖不住的后怕,他好怕她就这么离开他,永睡不醒。
暮然望着他依旧傻傻笑着,重复着他的话:“吓死我了……”
敖逸寒以为她在调皮,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调皮!”
暮然也学着他的样子,扬起手摸了摸他如绸缎的黑发,“调皮!”摸完就傻傻的笑了起来,“呵呵呵呵呵呵……”
敖逸寒渐渐觉得不对起来,然儿的眼神好像不似先前般灵光,倒像……倒像傻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