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外听到动静的敖逸寒急忙跑了进来,就知道她不会让他省心。抱起她,皱着眉头问道:“哪磕着了?”
暮然强忍着眼泪,眼中氤氲,摇了摇头。
见她这模样,心竟然有些疼,声音放柔下来,“告诉老大,哪疼?”
“没有……”眼神慌乱的把手背到身后。
把她纤细的手臂握在手里,借着暖黄的灯光看到一大片赤红还有点血丝,心惊的低吼道:“你看你!”
把她拉到椅子上,“这么大个人了,都不会照顾自己!”
暮然听他这一训更委屈了,眼泪终于没忍住滑落,“我,我不是故意的。”
敖逸寒心中动容,伸手拂去她的泪水,哪还有什么气,心疼还疼不过来,柔声道:“好了,别哭,我没怪你。”
暮然嗅了嗅鼻子,弱弱的说道:“其实有点疼的。”
把衬衫再次丢给她,“换上,别再冻了,我去拿药。”说着打开门走了出去。
暮然把衣服换好,缩在椅子的一角,无意之间看到正对着自己的柜子上有一个白色的信封,因为敖逸寒我是全部都是沉稳的深色装饰,那封白色的信封特别的显眼。
走过去细看,上写着“寒亲启”,字迹娟秀,一看就是女孩写的,发现信封口已经被打开,犹豫着要不要自己也打开看看。可是看别人*不好,还是不看吧,原封不动的放在原处。
刚回头,好奇宝宝上身,又折了回来,自己就看一眼,一眼就好。
打开清爽干净的信纸,“重菱叶”三个字让她望而退步,颤抖着手放了回去,她是胆小鬼,她怕努力的编织的梦会碎……
心中繁乱的重新坐在了椅子上,那封信他看了……
他是否对以前有什么动容或者是想回到以前呢?她不知道他与她的故事,也不想知道。她怕知道之后,自己对他的爱会变得不值一提。
她怕……她小心翼翼……
门响,她被惊了一下,愣愣的看着门口他。没变,依旧高大英俊,成熟稳重,他依旧是她的神,是她的一切。
敖逸寒勾起一抹浅笑,他最喜欢看她穿着自己宽宽大大的衣服,然后无辜的看着他,就像落在狼窝的小白兔,任他宰割。
蹲下身,拿起药膏给她小心的抹上,这小迷糊哪天才能不让他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