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就,干嘛扯到劳资头上?”
杨包工头无辜躺枪,有些郁闷的抱怨道,眼见别人不以为意,他只好拿出包工头的架子命令:“时间不早了,给劳资赶快睡觉,明天一早还要动工呢?”
“能请假么?”
那光头青年弱弱的询问。
“请你妹啊,没看到都在赶进度么,甲方和监理什么的天天来催,现在人手又缺,都快干不下来了。”
杨包工头很果断的拒绝了。
“看来的确很差人,不然这家伙恐怕没有那么好话。”
刘明心里猜测着。
“斌哥那家伙还不是来去自如啊,就因为他是技术员么?他那裘本事,劳资也完爆他八百条街!”
光头青年忍不住讽刺道。
“这工地根本不是人干的,距离市区那么远,想办事情都不方便。”
“出不出去的倒是其次,广厦那群家伙是纸上谈兵,将工期定的这么紧,劳资来了一个月了,一天都没有休息过,简直被当做性口使用。”
其他几个人也抱怨起来,至于那个准备带刘明的黄姓水电工,四十多岁,是在场年龄最大的,倒也稳重许多,自始至终没有半句话。
刘明听着也就释然了,近年来经济不景气,建筑业最是萎靡,裁员都来不及,这里却偏偏缺人,估计也就是这些原因造成的。
当然抱怨归抱怨,生活还是得继续,几个家伙终究还是没能改变什么,都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刘明却是辗转睡不着,听着那混泥土输送泵车的声音,他就浑身发寒,这样的日子多过一天都是折磨,眼睛扫视四周,因为是工地上,多少有些光线照进来,也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
刘明心里有些疑惑,板房里现在有五张上下床,除了其中一个位子上堆着图纸之类的,一共就九个床位,现在已经没有空床,但人去少了两个,除去那个所谓的技术员斌哥,还有一个家伙始终不见人影,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不会去偷瓜去了吧?”
刘明幻想着,心里越发躁动,于是心翼翼的起床,然后到了外面,专门躲在大门进来的某个阴暗角落,心里期盼偷瓜贼的早现身,不过转眼过了一个时辰,已经是十二左右了,他没办法,只能不甘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