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嬷嬷出去,贺兰雪急切的问,“怎么回事?我出来几天了?可我记得我那日从你这走了之后......”
“之后的事我知道,你受伤了,这几日都在昏迷中。”姬华音打断了她的话,抱着她坐到了自己的腿上,一手抚上她脖子淡淡的疤痕,“还疼吗?”
“这?”贺兰雪恍惚了一下,突然,目光定定的望着他,“是你将我从少钦那儿就出来的,对不对?”
“对。”姬华音也没否认,饱满的指腹轻触着她那处疤痕,眼神愈发晦暗不明,“所以,以后要保护好自己,知道了吗?”
“哦。”贺兰雪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不太敢正视他的眼睛,更不敢说那处被少钦咬的事。
“雪儿。”突然,姬华音两指托起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道,“也许,我会离京一段时间。”
贺兰雪眼睛一亮,就问,“去哪儿?带上我吧。”
话说,她自小到大就没离开过京城,实在憋的要死。
“不是游山玩水,而且,不能带家眷。”姬华音微笑着说,但贺兰雪却能看的出,他眼神里有不舍。
“那你要干嘛去?”她隐隐不安。
姬华音揉了揉她的发,笑道,“紧张什么?西夷近来闹的厉害,皇上下旨让我去......嗯......少则三月,最多半年,我就回来了。”
“半年?3个月?”贺兰雪惊愕,旋即一本正经的,“你以为这时间短吗?别说3个月,就算3天,也会发生很多事情,不行,我得跟着你,听说西夷那边的女子特别漂亮狐媚,万一你被勾走了怎么办?”
“瞎说。”姬华音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
贺兰雪拿开他的手,哼道,“那就带我一起呀!”
“胡闹。行军打仗岂能带女人?”姬华音神色严肃起来,但语气却相反的柔了不少,更像是软硬兼施的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你乖乖在家,等我回来,若你表现的好,我便有赏。”
“什么赏?”贺兰雪的兴致,一下被提了起来。
姬华音轻轻一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真不要我跟着?”贺兰雪挑眉看着他,“军营里,别说女人,就是头母猪怕也难寻到,你确定不想我留在你身边,陪你说说话,给你端茶递水,让你养养眼,甚至,冷的时候,我也可以帮你们暖被窝呀,这么
好的事儿,你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