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油画和素描的区别。”
“那谁是素描谁是油画啊?”翁梅玲靠在机车上又问道。
“你知道的啊,这个电影呢也氛围两种呢,一种呢就是文艺片,亢杂灰暗却贴近现实,这样的故事就是发生在你的身边的,专门来触动你的精神,悸动你的灵魂,像是素描,清新却有简单,呃,也不对,不能说清新,应该是黑白分明贴近现实,嗯,就是这样。”
胡月点了根烟,靠在路边的栏杆上,思索了一下说道,后世乱看的那些资料什么的夹杂一起说的模棱两可,偏偏又像那么回事。
翁梅玲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又问:“那商业片呢?”
“商业片则就简单多了,只需要让观众感觉到爽就OK了,比如喜剧了让你笑,功夫片呢就让你热血沸腾,至于功夫喜剧什么的那都是在一个类型已经发展到了一定极限之后陷入死胡同之后把两者相结合出来的产物,商业片呢就像油画,华丽,鲜艳,一下子就能勾住你的眼球。”
“嗯,我又想到了一个对比,肯定贴切,文艺片就像是西餐,吃的是品味,是修养,喜欢或者吃得起的人就是少数,商业片呢就像是路边的大排档,让你吃得饱,吃得舒服,属于大众口味,嗯,就是这样。”
“哦……”翁梅玲点着头,有所领悟。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说意思就是文艺片就是时装周展览的衣服,看不懂,抽象,是艺术,小众,商业片就是成衣铺里的衣服,虽然没有什么艺术气息,但是是大众所需要的。”
“聪明!”胡月打了个响指赞道。
“把水给我喝一口。”胡月道。
翁梅玲这会明显还没在状态,顺手就把手里的水扔给了胡月,胡月也没多想很自然的就拧开了瓶子喝了起来。
忽然,翁梅玲惊叫。
“呀!”
“干嘛?”胡月疑问。
“那瓶水我喝过的了。”
胡月仔细一看,还真是,瓶口还有淡淡的口红印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贱笑了一声。
“咦,那咱们这算不算间接的打啵了?”
“去死了,那我这几天还天天跟你一个盘子里吃东西呢,拿不是天天都都……打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