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叶晨拽着余曼文,目光落在主卧的位置,想想之前的鞭打,难免有些心有余悸。
余曼文自然看出了叶晨的想法,她轻轻拍了拍叶晨的手背,“放心,你爸这人吃软不吃硬,只要你不顶撞他,他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叶晨点了点头,“妈你小心点,外面雨很大。”
“知道啦,放心吧。快带着小心去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余曼文说罢,便朝门口走去。
打开浴室的门,果然如余曼文说的那样,她的用品依旧占据着最好的位置,一如她当时离开的模样。叶晨帮小心洗好后,给她找了套自己儿时的衣服穿好,才又折回浴室。
热水从头顶淋下来,她冰凉的身体才感觉到了一丝温暖,却也感受到了伤口的疼痛。这段时间,她经历了太多,杀的她个措手不及。
或许,最开始她选择秦升就是个错误,才导致了这一切的不愉快。但即便清楚原因,只要想到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她的生活里再没有他,胸口就像是被人生生剜下一块来那般疼。
叶晨,你难道忘了这十年你是怎么过来的吗?秦升的失误让你爸一辈子无法站起来,你难道也忘了吗?
秦升二字如今竟像是她身上的伤口一般,稍一提及,稍一触碰便会隐隐作痛。
头脑中两个想法疯狂地叫嚣争斗着,没过多久,叶晨就感到头像是要炸裂一般疼痛难忍。她也只好擦好身子,先休息休息。
然而叶晨走出浴室后,却发现小心不知何时不见了踪迹。叶翰林还在午睡,她不敢呼喊,也只得四下寻找,最后竟在主卧门外听到了小心的声音。
正要推门进去,却听到了叶翰林的声音。
“太像了,你和叶晨小时候简直太像了!”叶翰林的声音有些沙哑,“快过来姥爷这里。”
叶晨轻轻推了推房门,透过缝隙,她看到小心朝叶翰林走去,走近了,叶翰林抬手摸了摸小心的脸颊。但屋内光线太暗,她看不清两人的表情。
“姥爷,你和妈妈之间有什么误会吗?”
“姥爷是爱你妈妈的,只是用错了方法。”叶翰林深深叹了口气,“但上天绝不会给你一次重来的机会,造成的伤害也就无从补救。”
“爸。”叶晨推开门,又开了灯。
屋内恢复了明亮,她却在看清叶翰林的瞬间惊呆了。
她不过刚离开了不到一个月,叶翰林的白发几乎掩盖了黑发,就连胡须都已花白,脸上的纹路更深了,像是用刀子刻上去的一般。
叶翰林见是叶晨,忙抬手抹开他眼角的湿润。